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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看出墨無痕不相信,冥淵獸道:"事實就是如此,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說著,它腦袋一縮,身影消失在霧靄深處,根本就不給墨無痕繼續(xù)追問的機會。
    墨無痕唇角一陣抽搐。
    冥淵獸此舉,顯得極為心虛,而這也讓他斷定,那蘇奕極可能是冥淵獸主動放進忘川神窟的!
    "這蘇奕的來歷,注定非同小可了,這件事一定得查個一清二楚才行!"
    墨無痕心中暗道。
    他剛想到這,冥淵獸的聲音忽地從霧靄深處傳出:
    "老小子,我可警告你,莫去打擾那蘇奕,否則……哼哼,后果可不是你們區(qū)區(qū)一個孟婆殿能承受的!"
    墨無痕心中一震,神色明滅不定。
    冥淵獸來自苦海深處,性情桀驁乖張,自從進入孟婆殿至今,根本不把他們這些老家伙太當(dāng)回事。
    就是云紫英,也一直被冥淵獸視作"手下敗將"對待。
    此獸的孤傲狷狂,也就可想而知。
    可現(xiàn)在,它卻親自出聲警告,不要去招惹一個靈相境少年,否則,他們孟婆殿都承受不住那等后果!
    這話就太嚴(yán)重了!
    那蘇奕是誰?
    究竟有著怎樣的來歷,才會讓冥淵獸主動放他進入忘川神窟,甚至為了這蘇奕,不惜發(fā)出警告?
    墨無痕有些拿捏不定。
    不過他唯一確定的是,冥淵獸注定不可能會告訴自己答案了……
    "血兒,你去通知宗門那些老家伙,我在宗門大殿等候,有要事相商。"
    深呼吸一口氣,墨無痕做出決斷。
    "喏。"
    血幽雀振翅而去。
    ……
    一刻鐘后。
    晚照峰,宗門大殿。
    以大祭司為首的一眾高層大人物,齊聚一堂。
    只是氣氛,卻有些沉悶和壓抑。
    誰也沒想到,墨無痕這等早已不問世事的老古董,為何忽地在今日出關(guān),并且還把他們所有人都召集了起來。
    更沒人想到的是,墨無痕之所以這么做,竟然是因為一個蘇奕!
    "老祖,這就是我了解的和蘇奕有關(guān)的事情。"
    九祭祀戰(zhàn)戰(zhàn)兢兢開口,根本不敢抬頭去看坐在中央主座上的墨無痕。
    他已經(jīng)按照吩咐,把自己在蒼青大陸上如何和蘇奕結(jié)識的事情,和盤托出,事無巨細。
    不過,在有關(guān)崔璟琰身上那塊玉佩的事情上,他選擇了保密。
    玉佩所牽扯的,是和裁決冥尊有關(guān)的事情,極為隱秘,并且對孟婆殿而,無關(guān)緊要。
    所以,九祭祀才有膽隱瞞。
    而聽完有關(guān)蘇奕在蒼青大陸的事情后,墨無痕皺了皺眉,并未發(fā)現(xiàn)有什么太值得留意的。
    墨無痕問道:"和你們一起返回的那對師徒是何方神圣?"
    九祭祀搖頭道:"這件事,恐怕只有太上三長老才最清楚。"
    "他人呢?"
    墨無痕問。
    大殿一眾大人物面面相覷。
    這時候,大祭司意識到,再不能隱瞞了,只能硬著頭皮道:"回稟老祖,昨天那蘇奕抵達咱們山門后……"
    他把試圖從蘇奕手中得到蒼青之
    種的事情一一說出,不敢隱瞞任何細節(jié),因為這件事,如今都已經(jīng)在宗門傳開了。
    得知元琳寧和五祭祀前往追殺蘇奕,而太上三長老則因為心系徒弟呂長清安危的緣故,同樣也跟著前往這件事后,墨無痕臉色都陰沉下來。
    "荒唐!"
    他冷冷開口,聲震大殿,眾人心中皆是一哆嗦。
    大祭司更是驚得背脊直冒冷汗,當(dāng)即低聲道:"老祖,我等并非是要硬搶蒼青之種,而是……"
    墨無痕面無表情打斷道:"還敢狡辯!?身為宗門大祭司,堂堂一個皇者,卻干出這等卑劣無恥的事情,何其丟臉?丟你自己的臉不要緊,可你丟的是整個宗門的臉!簡直混賬之極!"
    一番話,罵得大祭司的頭都快抬不起來,惶恐忐忑。
    在場其他人更是噤若寒蟬。
    誰也沒想到,僅僅因為一個蘇奕,墨無痕這等老古董會大動肝火,雷霆震怒。
    "老祖,太上三長老回來了。"
    大殿外,有人稟報。
    話音剛落,盧長明已大步走進大殿,當(dāng)看到坐在中央主座上的墨無痕,以及在場眾人那噤若寒蟬的神色時,他心中不由奇怪。
    "師伯,您找我?"
    盧長明上前見禮。
    "元琳寧和你那個徒弟可曾回來?"
    墨無痕眼神淡漠問道。
    盧長明心中一沉,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低聲道:"馬上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