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祭祀沉默片刻,點(diǎn)頭道:"好,這件事老朽便可以答應(yīng)道友,在我們離開這蒼青大陸之前,會及時(shí)傳訊給道友。"
    蘇奕笑道:"先謝了。"
    又閑聊了片刻,九祭祀等人告辭離去。
    蘇奕則從藤椅起身,折身返回房間。
    昨日剛渡劫破境,雖經(jīng)歷一夜雙修,但境界還談不上真正穩(wěn)固。
    ……
    臨近夜晚時(shí)。
    夕陽晚照。
    剛結(jié)束一天修煉的蘇奕,蹲坐在庭院中祭煉藤椅,一種種堪稱稀罕珍貴的靈材熔煉后,融入藤椅之中。
    老瞎子都感覺有些暴殄天物了。
    可他自不會說出來。
    聞心照抿嘴輕笑,她早清楚,對蘇奕而,靈材再寶貴,也比不得能夠讓他舒服歇息的藤椅更重要。
    傾綰也在,只不過這性情嬌憨單純的少女,卻有些拘謹(jǐn),乖乖地坐在蘇奕不遠(yuǎn)處。
    她修長筆直的玉腿并攏,手托香腮,偶爾會偷偷瞟蘇奕一眼,清麗如畫的俏臉,在晚霞映照下,美得令人心顫。
    沒多久。
    蘇奕收手,臉上露出一絲滿意之色。
    經(jīng)由重新祭煉后,藤椅看似古拙樸實(shí),很不起眼,可若是躺在其中,就能感受到其神妙之處。
    諸如滋養(yǎng)氣血、清寧心神等等。
    也可以滌蕩風(fēng)塵、無懼水火侵襲。
    甚至
    ,躺在藤椅中還能更容易感受到大道氣息的變化,讓人能夠靜心悟道……
    當(dāng)然,藤椅最大的妙用,就是舒服。
    躺在其中,渾身無處不舒坦。
    "不枉我花費(fèi)大量的靈材來祭煉。"
    蘇奕把自己整個(gè)人癱在了藤椅中,渾身松松垮垮,瞇著眼沐浴在夕陽光影中,只覺渾身骨頭都似輕了幾兩,說不出的愜意。
    而看到他這般懶散的樣子,眾人早已習(xí)之以常。
    蘇奕就是這樣的性情,除了對修煉極為自律和苛刻之外,在生活中,簡直懶到令人發(fā)指。
    能坐著的時(shí)候決不會站著了。
    "老瞎子,今晚你就啟程,前往亂靈海走一遭。"
    蘇奕說著,從袖袍中摸出一個(gè)儲物玉佩,拋給老瞎子,"這其中是一套禁陣,等到了群仙劍樓遺跡,就將此禁陣布設(shè)其中。"
    老瞎子心中一凜,肅然答應(yīng):"蘇大人放心,小老定不負(fù)所托!"
    蘇奕又拿出一塊黑色秘符,道:"若遇到危險(xiǎn),就捏碎此符,足可幫你化險(xiǎn)為夷。"
    黑色秘符內(nèi),烙印著一絲九獄劍的氣息,足足耗費(fèi)了蘇奕大半道行,才煉制出來。
    此符殺伐力恐怖無邊,輕松能斬殺靈輪境角色。
    老瞎子連忙接過,小心收起來。
    他自然清楚,蘇奕為何這么做。
    昨天在九鼎城外的那一場大戰(zhàn)中,蘇奕雖然殺得那一眾勢力的靈輪境強(qiáng)者人頭滾滾。
    可誰都清楚,那些敵對勢力不會善罷甘休。
    再加上蘇奕身懷蒼青之種,這讓他儼然已成為眾矢之的,根本不用想就知道,接下來的一段時(shí)間里,注定有諸多麻煩事紛至沓來。
    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此時(shí)蘇奕要讓他做的,就是未雨綢繆,提前布局,以防范那些敵人對蘇奕身邊其他人下手!
    蘇奕略一思忖,目光看向聞心照,道:"心照,等翁九來的時(shí)候,向他索要一份地圖,記住,讓他把那些敵對勢力的盤踞之地,一一標(biāo)注出來。"
    聞心照心中一震,道:"蘇兄已經(jīng)決定要去對付他們了?"
    蘇奕淡淡道:"以前時(shí)候,我懶得和他們計(jì)較,但如今,天下間不知多少人視我蘇奕為獵物,欲謀奪我身上的造化,甚至還極可能波及到我身邊之人,這等時(shí)候,我自然不會再客氣。"
    平淡隨意的一番話,卻讓在場眾人皆暗自一驚。
    當(dāng)蘇奕心懷殺機(jī),主動(dòng)出擊時(shí),該會在這天下間掀起怎樣一場腥風(fēng)血雨?
    "蘇兄放心,我今晚就去找翁九,把地圖做好了!"
    深呼吸一口氣,聞心照認(rèn)真應(yīng)諾。
    蘇奕笑了笑,正要說什么,忽地似察覺到什么,眉頭微皺。
    幾乎同一時(shí)間,庭院大門外,響起一道陌生的女子聲音:
    "昆吾葉氏族人葉錦枝,奉我族少主葉霄之命,前來拜見蘇道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