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奕目光挪移,重新看向那洞窟入口,沉默片刻,最終還是決定,等一等再進(jìn)入其中。
    時間點滴流逝。
    試煉石階第一百零八層石階上。
    曾濮的身影猛地掠出。
    他看了看四周,而后雙手掐腰,仰頭望天,哈哈大笑起來,"小爺總算力壓群雄了一遭,這感覺,爽!這滋味,妙!"
    說著,他一屁股蹲坐在地,大口喘息起來,臉色都微微有些蒼白。
    之前和第一百零八層的守關(guān)者廝殺,雖說最終轟殺對方,可也讓他消耗極大,此刻剛一放松下來,渾身筋骨肌肉都酸疼難耐。
    "真有這么爽,這么妙?"
    忽地,一道淡然的聲音從遠(yuǎn)處響起。
    曾濮軀體猛地一僵,霍然扭頭。
    頓時就看到,極遠(yuǎn)處廢墟中,一道頎長出塵的身影走來,青袍如玉,卓爾不群。
    "蘇奕!!?"
    曾濮噌地起身,眼睛瞪大,滿臉錯愕,"你……你何時抵達(dá)的?"
    "大概半刻鐘前吧。"
    蘇奕隨口道。
    曾濮有些懵,這豈不是說,蘇奕才是第一個闖過一百零八層試煉臺階的,并且還領(lǐng)先了自己足足半刻鐘?
    如此一想,他內(nèi)心的驕傲、興奮、激動、喜悅頓時化為烏有,整個人像蔫兒了一樣。
    得,白高興了!
    曾濮自嘲地揉了揉鼻子,有些尷尬道:"剛才讓你見笑了。"
    "我可沒工夫看你笑話。"
    蘇奕道,"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幫忙。"
    "我?"
    曾濮錯愕,很想問一句,咱倆……很熟嗎?
    以前別說有交情了,連話都沒說過一句好不好?
    可在嘴上,他欣然笑道:"蘇兄此話,可著實讓我有誠惶誠恐之感,當(dāng)然,若曾某有能幫到蘇兄的地方,自是樂意之極。"
    這般一說,他心中還美滋滋的。
    瞧瞧,蘇奕這家伙,竟向自己求助了!
    蘇奕說道:"事情很簡單,待會我要去一個極兇險的地方,想請你幫我照顧一下和我一起前來的朋友。"
    曾濮一怔,眼神異樣,道:"是聞心照姑娘他們?"
    蘇奕點了點頭。
    曾濮疑惑道:"我倒是很樂意這么做,只是……蘇兄你……就一點不擔(dān)心?"
    這感覺實在太怪了。
    彼此都沒交情,蘇奕卻請他幫忙照顧人,由不得曾濮不疑惑。
    "你會對他們不利嗎?"
    蘇奕問。
    曾濮搖頭:"無冤無仇,當(dāng)然不會。"
    蘇奕道:"所以,我才會請你幫忙,當(dāng)然,我不會讓你白幫忙,等我返回時,自會有所表示。"
    曾濮連忙拒絕:"一樁小事而已,蘇兄莫要這般客氣。"
    蘇奕深深看了他一眼,道:"到時候,你再考慮是否要拒絕。"
    說罷,他轉(zhuǎn)身朝廢墟深處行去,"另外,我勸你和其他人都不要靠近這邊的洞窟,這其中的兇險,根本不是你們可以對抗。"
    "若是不信,只會害了你們性命。"
    聲音還在飄蕩,蘇奕已邁步走進(jìn)那廢墟深處的洞窟內(nèi)。
    曾濮怔怔,心生諸多疑惑,禁不住走了過去。
    當(dāng)?shù)诌_(dá)那地下洞窟的入口附近時,一股刺骨的寒意撲面而來,曾濮渾身一僵,不由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這是什么鬼地方?"
    曾濮神色明滅不定,他想起蘇奕的叮囑,最終還是忍住前往查探的沖動。
    他相信蘇奕的話,這洞窟深處,必有不可預(yù)測的大兇險!
    否則,蘇奕也不會在前往此地時,特意找到自己,讓自己去幫忙照顧聞心照等人。
    "先恢復(fù)體力,等其他人來了,他們是否聽勸不重要,我要做的,就是保證聞心照他們的安全。"
    曾濮深呼吸一口氣,摒棄雜念,從此地離開。
    他找了個隱秘的地方,靜心打坐起來。
    "沒人嗎?這么說,在最后一道試煉石階上,曾濮失手了?"
    一道清脆的呢喃聲在遠(yuǎn)處響起,"若如此,豈不是說,這次的爭鋒,我尺簡素是第一?"
    "唔,按照曾濮那家伙的口頭禪所說,這感覺,爽!這滋味,妙??!"
    第一百零八道石階上方,一襲戎裝打扮,短耳齊發(fā),渾身充滿野性的美麗少女尺簡素,此刻正舒展著凹凸有致的身影,面露喜悅得意的笑容。
    遠(yuǎn)遠(yuǎn)察覺到這一幕,曾濮眼神古怪,唇角一陣抽搐,差點忍不住笑出來,這小妞是不是得意太早了?
    對了,剛才蘇奕發(fā)現(xiàn)自己時,是不是也像自己現(xiàn)在看尺簡素一樣,感覺對方很……可笑?
    如此一想,曾濮登時笑不出來了。
    沒辦法,在蘇奕面前,他之前的舉動和尺簡素現(xiàn)在的舉動,的確都很可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