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是她,那就是二丫頭了!"
大長公主眸光一寒,除了這兩人,卻是找不出第三個有動機(jī)害沈鳶的人了。
金嬤嬤搖了搖頭,"二姑娘看著也不像,若是她容不下表小姐,只怕早在發(fā)現(xiàn)兩人私情時就動手了,何需等到現(xiàn)在"
聽她一說,大長公主也覺得有理,不由頭痛起來,蹙緊眉毛讓金嬤嬤幫她捏捏太陽穴。
"公主別憂心了,此事既已交給世子爺去查,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讓你去查的謠一事如何了可知是誰將那些話傳進(jìn)葉氏耳朵里的"
上次青杏院一事后,大長公主讓金嬤嬤去查謠的散布者,看是誰散布那樣的話抹黑國公爺
可最后卻發(fā)現(xiàn),污蔑國公爺與沈鳶有私情的謠,整個國公府,除了葉氏聽聞過,其他人都不曾聽過半句。
大長公主立刻懷疑,這是有人故意將那樣的話傳進(jìn)葉氏耳朵里,好讓葉氏去懷疑陸繼中與沈鳶。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當(dāng)日青杏院發(fā)生的一切,就不會是偶然了……
金嬤嬤道:"查出來了,夫人身邊的翠環(huán)說,是在青杏院當(dāng)差的一個姓趙的婆子私下告訴她的,我去青杏院尋這個婆子,聽旁人說,她最近休假回老家了,明日才能回來。"
大長公主眸光一冷,咬牙道:"她一回來就立馬捆了她,好好拷問清楚是誰指使她傳的那些謠。"
金嬤嬤應(yīng)下,大長公主又道:"你呆會再去青杏院看看,今日畢竟是她出嫁的日子,你去照料照料,不要再出錯了。"
……
天光漸明,青杏院里的下人開始替沈鳶更衣梳妝,準(zhǔn)備送她出嫁。
沈鳶不顧身子虛弱,咬牙坐在妝奩前描妝。
可梳著梳著,她不免又想起早夭的孩子,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淌。
丫鬟素青勸慰她道:"小姐不要傷心了,今日是你的大喜日子,等嫁過去了,還能再懷上的……"
沈鳶并不知道那碗紅花湯的厲害,抹了淚咬牙笑道:"是的,只要能嫁入睿王府,以后多的是機(jī)會。"
可話音剛落,卻有仆人跑來說,睿王府差人來了,說是聽聞沈鳶小產(chǎn),睿王傷心異常,取消了的婚禮。
沈鳶一聽,猶如晴天霹靂,強(qiáng)撐的身子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從椅子下摔了下去……
青杏閣后院,陸晚將親手抄寫的《地藏經(jīng)》焚燒掉,祭奠已亡人。
"怎的,二小姐害死表小姐腹中孩子,良心難安了"
低沉的聲音突兀響起,一個佝僂的身影從角落里走了出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