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煜握著江果果的手腕,深邃的眸光直直的射在她的身上。
他的俊容嚴肅,眼神也帶著期待。
江果果沒有回話。
她知道顧寒煜是什么意思。
如果一切都是蘇婉的設(shè)計,那是不是在酒店發(fā)生的事情,也都是假的,是蘇婉故意離間她和顧寒煜呢
可那又怎樣,那還不是顧寒煜蠢,才會上當
"果果,也請你相信我好嗎你相信我跟蘇婉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這些都是她故意要做給你看,故意要破壞我們之間的感情,你相信嗎"
江果果望著顧寒煜,卻覺得,事已至此,好像相信與否都不重要。
她慢慢松開顧寒煜的衣領(lǐng),無力的擦了擦自己的眼淚。
"這是兩件事。"江果果抬眸,望著一臉期待的顧寒煜,"不管你是否跟蘇婉有什么見不得人的關(guān)系,這都不能抹去你帶給我的傷害。"
顧寒煜心里被狠狠地剜了一刀,江果果說的對,這是兩件事。
可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再去辯解也沒有絲毫的意義。
他站在原地慢慢低下頭,語氣珍重誠懇,"對不起,果果,那天晚上是我太沖動了,都是我的錯,我不敢奢求你的原諒,我……你給我個機會吧,告訴我,你怎么才能消氣。"
江果果不想聽這些話,她有沒有那么多心思去一遍遍的聽顧寒煜說著對不起。
對不起,這三個字是治愈的,若是沒有最初的傷害,又何必來說對不起
"先把事情查清楚再說吧。"
江果果有些累了,她坐在沙發(fā)上,沉默的揉著眉心。
找到親生父親的喜悅不足以抵消這么多年來父親所受到的欺騙,也根本不足以讓她釋懷這么多年來自己被偷走的人生!
她一定要讓蘇婉付出代價!
顧寒煜坐在江果果的對面,從桌子上拿起一個蘋果,慢慢的削著,冷靜的分析如今的局面。
"現(xiàn)在那條手鏈下落不明,很有可能是被蘇婉拿走,當初我質(zhì)問她的時候,她說沒有見過,也能夠證明她的心虛。"
顧寒煜一邊說一邊將蘋果削成小塊遞給江果果,"果果,我們的當務(wù)之急是找到那條手鏈,這樣才能夠給她定罪。"
江果果點了點頭,沒有接過來,"你說的有道理,只是不知道那條手鏈被她放在了哪,要是在家里還好說,能夠找到,可如果被她毀了或扔了,就再也沒有辦法能夠定罪了。"
顧寒煜思慮了幾秒,"不,就像你說的,她先前應(yīng)該已經(jīng)因為某種原因丟掉過手鏈一次了。但最后還是被大哥找了回來。所以我覺得她這次應(yīng)該不會再扔掉,最大的可能是藏起來。"
江果果聽后無聲的向后靠著,有些疲憊的用手蓋住了眼睛。
"你說的有道理,可是蘇婉能把手鏈藏在哪里一定是一個讓他覺得非常安全的地方,能是哪呢"
顧寒煜見狀便起身去給江果果倒一杯溫水。
"大概……在她家"
"蘇家如今只有蘇婉一個人在家,股東如果有重要的事情,幾乎聯(lián)系的都是顧氏集團,蘇老爺子又在醫(yī)院,蘇家除了蘇婉之外,沒有人會過去,沒準就藏在她的家里。"
江果果點了點頭,聲音輕飄飄的,她從來沒有感到過如此疲憊。
身體,心里,都帶著難以治愈的創(chuàng)傷。
她覺得自己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在用盡最后一絲意識,考慮著顧寒煜的話。
"沒錯,一定是在她家里……我得去看看……"
顧寒煜倒好水,又想起了剛剛的那個問題。
他攥了攥水杯,猶豫著問道:"果果,你曾經(jīng)說過大哥要送給你的這條手鏈十分重要,更是你母親的遺物,這么重要的東西,你怎么會弄丟了呢當初是在哪里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