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失眠,倒不是因為三個人的床太擠,而是他感受到了一種從來都沒有感受過的溫暖。
雖然之前假扮辰寶的時候也在他們的中間睡過,可是那個時候的心境不一樣。
那個時候的大寶只想著什么時候才能夠?qū)㈩櫤蠌膵屵涞纳磉呞s走,根本都沒有切身的去感受來自身邊的溫暖。
但是現(xiàn)在他慢慢的放空自己,被顧寒煜緊緊的貼著,他竟是感受到了一種別樣的安全。
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來自父親的安全感吧……
另一邊,任國富在電話里跟蘇婉大吵著。
"不行,你必須給我找一個地方,我現(xiàn)在飛機飛機上不去,火車火車走不了,連私家車都沒有錢搭了!而且到處都是顧寒煜的眼線!"
"你知不知道顧寒煜安排了多少人,我要是被抓到我就完了!"
"你必須給我想個辦法,我才不要過這種東躲西藏的日子!"
電話那頭的蘇婉揉著眉心,聽著任國富的命令聲,心里更是煩悶。
"我都已經(jīng)告訴你跑了,你怎么還磨磨蹭蹭的沒有出那個城市"
"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在賭錢呢,那可是關(guān)鍵的一局,也得虧那把手氣好,我贏了錢,要不然的話我現(xiàn)在口袋里一分錢都沒有,跑都跑不了。"
蘇婉恨的牙癢癢,都已經(jīng)死到臨頭了,這個人竟然還只知道賭錢。
如是他聽自己的話,接到電話之后就立即離開,哪里還犯得上被堵在這座城市里!
"給你機會你不中用,你讓我怎么辦"蘇婉也不想管了,天高皇帝遠的,她想管也管不了。
那個城市就那么大點,若是自己現(xiàn)在趕過去的話,一定會被顧寒煜發(fā)現(xiàn),到時候事情就更大了。
任國富一聽蘇婉這個意思,就是不想管自己了,這脾氣當時就被頂了上來。
"我告訴你,姓蘇的小賤人,你這一次要是不管我,不讓我在國外過得瀟灑快活,導(dǎo)致我被顧寒煜抓到了,一定把你供出來,到時候我看咱們兩個誰比較慘!"
蘇婉氣結(jié):"任國富,我之前給你的那么多錢都喂狗了嗎"
"你管喂了什么總之我告訴你,要是得罪了我,咱們兩個誰都沒有好果子吃!"任國富破罐子破摔,反正他賤命一條,想做的都享受到了。
他就不信蘇婉敢跟他硬碰硬。
蘇婉緊緊地抓住了拳頭,下了決心。
"……好,你現(xiàn)在去一個地方,那里有人接應(yīng)你。"
任國富冷笑,"你讓我過去我就過去啊,你這個女人蛇蝎心腸,我才不相信你。"
"那你到底想怎么樣!"蘇婉咆哮。
這個任國富貪心不足,給他多少錢都填不滿那顆無底洞般的心。
現(xiàn)在竟然還敢威脅她,這樣的人,必須要殺之后快,否則將來一定是個麻煩!
"你先把錢打給我,讓我先舒舒服服的找個地方躲起來,等實在沒有辦法了,我在找你。"
任國富可不傻,他剛剛才威脅完了蘇婉,現(xiàn)在就讓自己奔著她指定的地方過去,不出危險才怪呢。
他任國富在江湖上混了這么多年,雖然沒有混出什么大名堂,可這點保命的本事還是有的,否則早就被那些賭場的那些混混給滅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