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現(xiàn)在也說不清自己和蘇銳究竟處于一種什么樣的狀態(tài),經(jīng)過幾天的相處,兩人的敵對氣氛已經(jīng)逐漸化解,取而代之的更是一種惺惺相惜般的戰(zhàn)斗友誼。
不過,這種戰(zhàn)斗友誼從昨天晚上起就已經(jīng)完全變了
樣子。
蔣青鳶不知道雙方接下來該怎么走,她也不想去考慮那么多,因為……蔣家已經(jīng)傳來了消息,接她的人明天就能來到墨脫。
墨脫和拉薩之間的公路早就在前幾年修通了,蔣家人只需要乘飛機到達拉薩,然后開車過來即可。
即便是不太好的路況,幾百公里的距離,也不過是六七個小時的事情。
一想到這些,蔣青鳶的心情就怎么都放松不下來。
蘇銳似乎是看穿了這一點,仍舊背著她行走在墨脫的大街小巷,陪著她看街景,陪著她看藍天。
"貌似回去之后,這樣的藍天白云就很難再見到了呢。"蔣青鳶坐在路邊的長椅上,仰頭望著天上藍白分明的帷幕,語氣之中帶著淡淡的惆悵。
似乎,她并不想讓這場旅程結(jié)束的如此之快。
西藏好似天堂,行走在這片天空下,讓人的心靈充滿寧靜,但是蔣青鳶卻知道,一旦離開了這片凈土,那么凡塵俗世間的紛擾就不得不去面對了。
她不可能永遠逃避下去,該面對的事情總是要去勇敢面對。
"不是說好了明年的這個時間我們再來走一次墨脫嗎"蘇銳大大方方的攬住蔣青鳶的肩膀,讓她渾身一緊。
"好,明年,如果沒有完全走不開的事情,你可不許不出現(xiàn)。"蔣青鳶咬了咬嘴唇:"我在拉薩等你。"
"明年此時,拉薩再見。"
蘇銳笑著站起身來,然后一個公主抱,把蔣青鳶攔腰抱起。
"走吧,風(fēng)景也看夠了,咱們回去睡覺!"
被蘇銳這樣抱著,蔣青鳶沒有一點的反抗,不過,當(dāng)她聽到后者這樣打趣的時候,臉上還是涌出了濃濃的羞赧之色!
而此時,歐陽冰原正準(zhǔn)備登上從拉薩去往首都的航班,當(dāng)他看到偷拍的下屬實時傳回的圖像之時,臉上瞬間陰云密布!
"婊-子,真是婊-子!"歐陽冰原簡直快要氣瘋了。
這兩天,他腦海里翻來覆去地全部都是蔣青鳶的影子,他想要好好的設(shè)計一番,看看怎么樣折磨蔣青鳶才能使他獲得更大的樂趣!
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還需要再狠點才行!蘇銳和蔣青鳶明顯已經(jīng)發(fā)生了更深層次的關(guān)系!這讓他更加的妒火中燒!
"把這些照片發(fā)給蔣家人,讓他們好好的看一看,看看他們的智慧女神究竟是怎么和仇人親近的!"
歐陽冰原說罷,便將自己的手機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等到第二天中午,一輛掛著拉薩牌照的豐田埃爾法商務(wù)車便已經(jīng)來到了快捷酒店的樓下。
蘇銳一直站在窗口,看著那輛車的車門打開,蔣紫龍和蔣白鹿從其中走了出來。
"看來,我該躲起來了。"蘇銳說罷,拎起早就收拾好的一個背包,對著蔣青鳶一笑,轉(zhuǎn)身就走。
"等一下。"一身白色運動服的蔣青鳶站在了蘇銳的身前。
"怎么著,我看你還有點戀戀不舍啊。"蘇銳笑瞇瞇的說道:"和我這個仇人分開,你不是應(yīng)該更開心嗎"
"好了,你別打趣我了。"蔣青鳶看著蘇銳的眼睛:"咱們說好的,明年的這時候,我們再走一次墨脫。"
"沒問題。"蘇銳伸出雙臂,微笑著道:"友誼萬歲。"
蔣青鳶那白皙的面龐之上頓時騰起了兩朵紅云,她同樣伸出手,然后和蘇銳輕輕的抱了一下。
"希望你接下來能一切順利。"蔣青鳶很認(rèn)真的說道。
"你也是,一切順利。"
既然二人要說接下來的事情一切順利,那么就表明,他們將會遇到太多的不順利。
西藏終究是個逃避之地,可以躲得了一時,但躲不了一輩子。
凈土雖好,但凡塵俗世中的事情終歸需要一個了結(jié)。
蔣青鳶盡管心中不舍,但是也知道,如果被蔣家人看到蘇銳出現(xiàn)在這里,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將更加的沒法解釋了。
"再見。"
"嗯。"蔣青鳶的情緒看起來真的不怎么高。
蘇銳揉了揉蔣青鳶的頭發(fā),調(diào)笑道:"別這樣了,要不你親我一口,就當(dāng)沖淡一下離愁別緒好了。"
對于兩個人的關(guān)系能夠從互相憎惡到現(xiàn)在這般境地,就連蘇銳都覺得有些奇妙。
"你想得美。"
蔣青鳶嘴上雖然拒絕了,但是眼神之中卻在釋放著些許熱量。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輕輕的踮起未受傷的腳尖,在蘇銳的側(cè)臉蜻蜓點水的印了一下。
對于蔣青鳶而,能夠主動做出這種動作,已經(jīng)是足夠的難能可貴了!
"你別想多了,就是再見,沒別的意思。"
蔣青鳶微微低著頭,似乎不好意思再看蘇銳,她內(nèi)心中也覺得自己的舉動有點太瘋狂了。
"好,再見,回去之后,好好養(yǎng)傷。"
蘇銳微微一笑拍了拍蔣青鳶的肩膀,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就在他剛剛走出走廊轉(zhuǎn)角的時候,蔣白鹿等人已經(jīng)從電梯處走了出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