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多說什么,劍眉微沉瞥了盛念念一眼,“給她瞧瞧吧?!?
聽夜無淵這么一說,江舒兒登時更加緊張了,下意識地攥緊了被褥。
她蒼白的唇抿了抿,“可是王爺,舒兒的心疾您也知道,一時半會兒是治不好的?!?
“如今讓王妃瞧,跟讓胡太醫(yī)瞧,都沒什么差別?!?
她不斷推諉著,就是不想真的讓盛念念給她看病,畢竟……
胡太醫(yī)如臨大敵一般上前擺擺手,“哎喲側妃,這可使不得?!?
“濟慈堂的神醫(yī)可是出了名的厲害,宮里不少太醫(yī)都想親自見見,如今老臣好不容易見著了,當然是比不上王妃的,還是讓王妃給您瞧瞧吧!”
開玩笑,這可是神醫(yī),怎么可能跟他一樣?
江舒兒更著急了,還想開口推辭,就見盛念念雙手環(huán)胸,涼薄的道,“看不看都行。”
她還故意瞟了一眼夜無淵,“反正你家王爺?shù)摹\金’已經給到位了,如果你還是執(zhí)意推辭,那本王妃可走了?!?
“事先說好,診金到手,概不退還!”
音落,她徑直轉身要離開。
不用惡心自己,給江舒兒看病,還能白嫖一張和離書,這不是天大的好事是什么?
就在這時,夜無淵一把拽住了盛念念的手腕,“站住?!?
他強硬地將盛念念抓了回來,對上她那雙不耐的眸子,心里不知為何有幾分郁結。
“既是本王給了你報酬,那就得聽本王的?!?
“舒兒的病,你必須得看,本王沒讓你走,你也不許離開?!?
江舒兒看著眼前的一幕,差點氣的兩眼一黑直接暈過去。
夜無淵竟然當著她的面,拉了盛念念的手?!
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她不甘心地咬牙,猩紅的眼底恨意都快要浸出來了,但看著夜無淵如此認真的模樣,她只能將嫉妒不甘全都藏在心里,氣得發(fā)抖。
盛念念挑眉,看著夜無淵,“行啊,你是金主,那就看唄,不過你的白月光,看上去似乎不是很領情?!?
“你不必關心這個?!币篃o淵剜了盛念念一眼,轉頭目光冷冽地盯著江舒兒,頭一次出聲輕斥道,“舒兒,本王知道你素來與盛念念不合,但心疾不是小事,不可任性而為之?!?
“你的心疾是因為舍命救本王,落水后才患上的,本王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恩人,日夜受其折磨,定是要治好的。”
江舒兒看著男人俊美的容顏,眼里還盛著委屈,“可是王爺,舒兒……”
“行了,”夜無淵劍眉一擰,有些不耐也十分不解,“為了救你,本王連和……總而之,本王付出了很大的代價?!?
“你若還是繼續(xù)推三阻四,那往后就算你疼死,也不要再到本王的面前哭訴——”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