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顧寒煜立刻明白司遠所說的是五年前的那場意外,眸底劃過一抹痛色。
他當(dāng)然不想。
失去她的痛,他不想再承受一次。
沒辦法,他只好離開江果果的房間。
隨后顧寒煜忽然想到什么,一把拽住準備關(guān)門的司遠。
此時顧寒煜的情緒有些激動,他還是想不明白,孩子怎么會是他的
但看樣子司遠,又不像是在胡說。
這件事折磨著顧寒煜的神經(jīng),他快要瘋掉了!
"你說的話有根據(jù)嗎你怎么知道那兩個孩子是我的我之前做過親子鑒定,那個女孩……"
分明不是他的親生女兒!
司遠眼中劃過諷刺,冷嗤了一聲,打斷顧寒煜的話,"你拿到的鑒定報告是被果果換掉的,孩子是你的沒錯,換掉鑒定,是因為果果不想再跟你扯上關(guān)系。"
"當(dāng)年果果出事的時候,就懷著你的孩子。"
一個商界奇才竟然連自己的親生骨肉都認不出,真不知道顧寒煜是聰明還是蠢。
而且……
"你現(xiàn)在來問這些,還有什么意義"
說完,司遠不屑于再理會顧寒煜,拂開他的手轉(zhuǎn)身進了門。
看著無情地關(guān)上的房門,顧寒煜像是一下子被隔絕在了另一個世界。
他的這一邊陰暗,寒冷,毫無生氣,連著他的心臟也像是被冰凍住了一般,失去了生命力。
他久久地站在原地,走廊里的感應(yīng)燈熄滅,他整個人與黑暗融為一體……
顧寒煜不記得自己是如何回到自己房間的。
房間里沒有開燈,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發(fā)現(xiàn)沙發(fā)上坐著一個一動不動的人。
此時此刻,顧寒煜就像是一個只會呼吸的空殼,那雙黑眸里失去了往日的深邃,變得空洞,俊臉上也籠罩著一層痛色,久久散不去。
之前這段時間的記憶全部涌現(xiàn)出來,顧寒煜想起,其實從一開始他就懷疑女孩的身份。
畢竟那張小臉實在是與他太相像了。
可他卻沒有調(diào)查到底,而是因為那一張鑒定報告,就堅信江果果生下了別人的孩子。
以至于錯過了與親生骨肉相認的機會,還親手葬送了兩條小生命。
忽然間,顧寒煜明白江暖暖為什么要幫自己了。
還有她為什么那么喜歡他,為什么看到他被爺爺打會哭得那么傷心……
顧寒煜驀的抬手抓緊心口的位置,發(fā)出一聲痛苦的悶哼。
心臟像是被無數(shù)毒蟲啃咬,痛到無以復(fù)加!
這或許是顧寒煜此生第二次體會到什么是痛不欲生!
第一次他失去了江果果,第二次……
他失去了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