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宗師大駕光臨,當然是該退的,該作揖的作揖。
大乘期的威壓一放,白霧正上方,霎時就只剩了沐晟和小狐貍,還有一個虎目壯漢。
"底下好玩么"沐晟抱著小狐貍又問。
白霧底下,有人訕訕回道"也就那樣吧,沒什么好玩的,宗師您請,給您挪地兒。"
隨著話音落下,十幾個渡劫境修士,便識趣閃身離開白霧,去到高空之上,那才是渡劫境身份,該待的地方。
"北方的那群,你們怎么還不走"沐晟又問。
北方一群邪修魔修面面相覷,形勢比人強,干不過那虎目壯漢,只能灰溜溜去到高空看戲。
"天音宗的,你們不走么"沐晟板了臉,上次丹雷劫,天音宗不站出來護他,已經(jīng)惹得他極為不快,這次又來惹他不快。
天音宗一位渡劫老祖笑道:"宗師容稟,發(fā)現(xiàn)這霧靈,我宗弟子也有份兒,而且這片區(qū)域也是南方地盤,我天音宗也有......"
"又是你這姓蕭的!"沐晟怒火中燒,"當初求我給你兒子煉化神丹,笑得跟我徒孫似的,結果華衍宗一來,就躲在宗門里裝孫子!"
齊杲老祖嘆道:"也是宗師大度,養(yǎng)了一群無用的縮頭烏龜,關鍵時刻不作為,差點就讓整個南方修真界陷入浩劫。"
這話聲傳得遠,在場那些趕來湊熱鬧的南方修士,大都認同。
天音宗跟天蘊宗兩相對立,宗師卻還是給天音宗煉高階丹藥,不就是指望著外敵來犯時,天音宗能出把力,一致對外么。
但顯然,天音宗沒把這宗師的意愿當回事。
"姓季的,嚼什么唇舌!"蕭姓渡劫老祖怒目。
蕭家也是落鳳城的一流世家,這些年來,一直想拉季家下馬,當上第一的位置。
"姓蕭的,是你們不識抬舉。"齊杲老祖道,"本來就是我天蘊宗先跟霧靈打賭,占了先機,再有就是大乘境實力也到場了,你們還賴著不走,根本沒把大乘境實力當回事。"
"確實沒把老夫當回事。"
虎目壯漢笑呵呵一捋虎須,忽然身形一閃,閃身到那蕭姓老祖旁邊,又是忽然一閃身,來到了高空之上。
堂堂渡劫境老祖,在這虎目壯漢手上,竟然乖得像個木偶人,絲毫動彈不得。
所有人都吃驚望向這一幕。
小狐貍在沐晟肩頭,更是睜大了眼睛,連七條尾巴也不動了。
"也就是伱們人族,才費這么唇舌,在我們萬獸叢林,以下犯上,分不清尊卑的,直接就會沒命。"虎目壯漢又是樂呵呵一笑,忽然單手成爪,一爪子探進那蕭姓老祖心臟。
"??!"
無數(shù)人倒吸一口涼氣。
天音宗更是又怒又驚。
蕭姓老祖瞪大眼睛,胸口還在不停往外冒血,難以置信望著眼前這只九階妖修。
他辛辛苦苦修煉六千載,叱咤風云數(shù)千年,就這么.....就這么命喪于此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像個笑話一樣死去
莫不是處在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