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善這把玩得大,以自己作賭。"齊旻老祖抿著小酒,又看向底下浴血奮戰(zhàn)的安青籬,笑道,"肥水不流外人田,可不能便宜了宗門以外的女弟子,等底下收拾完戰(zhàn)場,我們便回去瞧瞧吧。"
底下安青籬,正在與一群邪修作戰(zhàn)。
起因是一個邪修,化成老道士,成了一國國師,然后帶著自己的一眾徒子徒孫,在朝堂上攪風(fēng)攪雨,還挑起了與另一國的大戰(zhàn)。
兩國大戰(zhàn),死傷無數(shù),正是那群邪修借助尸氣怨氣修煉的福澤之地。
安青籬化身老道士,趕去戰(zhàn)場超度,便與這群邪修撞上。
起初那群邪修,還以為安青籬跟他們是同道中人。
然而安青籬另類,別的邪修是一點(diǎn)一點(diǎn),慢吞吞引那些尸氣入體,慢慢煉化那些尸氣。
但安青籬不是,安青籬是一上來,就取出鬼魂幡,念動法訣,催動鬼魂幡,很快就將一地怨氣清理干凈。
"道友,你一來就鯨吞蠶食,你厚道么"
一群邪修大怒,齊齊圍住安青籬,不僅要滅殺了這突然冒出來的狠人,還要順便把安青籬手上的鬼魂幡奪過去。
那法寶鬼魂幡,可是讓無數(shù)邪修魔修都垂涎的好東西。
大概四百年前,在北方一個不起眼的三流宗門里,一個邪修不惜對自己宗門下了狠手,把這鎮(zhèn)宗的寶貝,給偷了出去。
如今這寶貝落到安青籬手上,又加上安青籬此時(shí)不過筑基中期,所以那群邪修,就起了圍殺奪寶的心思。
敵眾我寡。
戰(zhàn)至中途,那筑基后期的國師也加入了戰(zhàn)局。
那國師是特意請命,來前線督戰(zhàn),收到弟子傳訊,說是法寶鬼魂幡現(xiàn)身,便匆匆趕來。
這類邪修,多半是散修,一件邪性法寶,在他們眼中,已經(jīng)是頂階的好東西,為此陪上性命也值。
安青籬與那國師戰(zhàn)得激烈。新筆趣閣
國師修為雖比安青籬高上一小階,不過卻是邪修。
邪修進(jìn)階快,但根基卻不扎實(shí),若單論戰(zhàn)力,要比同階修士稍遜一籌,更何況,安青籬可不是一般的筑基中期修士。
盡管是越小階作戰(zhàn),但安青籬卻是占了上風(fēng)。
那國師心驚,知道遇到硬茬兒,為了求生,不得不動用密法,雙手結(jié)古怪手印,念動邪咒。
尸骨之地,霎時(shí)腥風(fēng)大作,周圍那群尚有氣息的徒子徒孫,胸口驟然爆開,源源鮮血,不斷涌向那國師體內(nèi)。
隨著鮮血涌入,那國師修為竟是不斷往上攀升,眼看就要突破到假丹境界。
"師祖,不要??!"有人捂著胸口,痛苦大呼,然而體內(nèi)鮮血,還是不斷朝那國師涌去。
安青籬瞇了瞇眼,原來那國師收的一幫徒子徒孫,也不過是國師豢養(yǎng)的移動血庫而已。
"哈哈,小老道,你跟我斗你憑什么跟我斗"國師張狂大笑,引數(shù)道鮮血入體,享受著修為驟然攀升的痛快之感,仿佛這天地間,他已經(jīng)沒了敵手一般。
安青籬心念一動,倏然祭出了紅蓮骨扇。
紅蓮骨扇驟然撐開,在半空滴溜溜一轉(zhuǎn),數(shù)道鮮血被截,轉(zhuǎn)而涌向了紅蓮骨傘。
就連那國師體內(nèi)的鮮血,也在不受控制,源源不斷涌向紅蓮骨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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