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靈犀關(guān)切道:"那安青金呢,他對那岳家女弟子是什么心思"
安青籬道:"你看堂兄略微側(cè)著身,左肩往前,明顯帶著點(diǎn)回避的意思。"
小虎子哼聲道:"那就是沒瞧上了。"
安青籬認(rèn)同:"修道路上,安青金更愿意獨(dú)行,不愿有拖累。若他仍是安家少族長,或許會在適當(dāng)時機(jī),選擇門當(dāng)戶對之人。"
岳家女弟子悄然向安青金靠攏了幾分,安青金忽然站起身來。
好些人的目光都聚在了安青金身上。
安青金若無其事的出門去,在雪地里打了幾套拳,又回到了這間廟宇之內(nèi)。
岳家那女弟子已然與岳家人坐在了一起。
安青金再度坐回原位,還被安家男弟子傳音調(diào)侃,調(diào)侃他半點(diǎn)不解風(fēng)情。
破廟里燃起了幾堆火。
火光映照在人臉上,忽明又忽暗。
安青籬嘴角上揚(yáng),忍著笑意。
好些過來人也是笑而不語。
那女孩子此時雖然狼狽,連臉上也是淤泥,不愿顯露本來面目,但身姿卻是綽約,尤其又是修道之人,更是有幾分難以喻的氣質(zhì)。
那出去打拳的青年男子,多少有些不識好歹。
不過那女孩子不孤單,岳家安家男弟子,都有人傳音去寬慰。
還有幾個落難的貴公子,大著膽子,主動邁出幾步,想要去噓寒問暖。
那被安青金拒絕的岳家女,在那幾個世俗貴公子眼中,就好比蒙塵的美玉,美得讓人心跳不已。
夜里雪風(fēng)大。
好些落難之人依偎在一起,帶著期盼,困頓入眠。
過了今晚,再走一兩日,就可以到達(dá)圣子國境內(nèi)。
到圣子國就好了,一切都會好起來。
到時會有新的田,也會有新的地,聽那幾個萬佛寺的高僧說,圣子國還有現(xiàn)成的屋舍,直接就可以住進(jìn)去,再也不用擔(dān)心被水淹雨淋。
安青籬也閉眼靠著墻假寐。
幾個行腳僧人也是昏昏欲睡。
安岳兩家人也疲倦閉著眼歇息,別人都是昏昏沉沉的樣子,他們再挺直背脊打坐,就顯得過于格格不入。
整間廟宇都安靜下來,好似只有柴火燃燒的聲音。
有人閉著眼睛,手在袖中卻有了動作,無色無味的藥粉,在空氣中悄然擴(kuò)散開來。
身為煉丹師的安青籬何其敏銳,更何況還有最喜好吞噬毒物的小靈犀。
"屏住呼吸,終于動手了!"
岳弘運(yùn)傳音給周圍幾人,他們裝扮成不敢太露臉的落難修士,隨著這群流民走走停停一兩個月,眼看要到佛山腳下,果然有人忍不住,終于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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