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青籬腳一點地,輕盈躍身而上,小狐貍認(rèn)真打量安青籬兩眼,非常滿意地一搖尾巴,然后一個騰身,落在了安青籬左肩之上。
"我當(dāng)是誰原來是宗師徒弟!"一群看戲之人恍然大悟,難怪難怪,有那底氣,劍指第一紈绔。
"安師妹。"隋震爽朗一笑,朝安青籬拱手。
"隋師兄。"安青籬拱手回禮。
蒙迅就站在隋震旁邊,但對安青籬卻沒什么表示。他愛慕葉芷蘭,但葉芷蘭與安青籬之間是生死大仇,叫他如何能給安青籬好臉色。
安青籬也不看蒙迅。
"安師叔。"
"安師妹。"
"安師姐好。"
又有許多弟子紛紛向安青籬拱手打招呼,安青籬也拱手還了禮。
"怎么回事兒"小狐貍瞇著細(xì)長狐貍眼,瞅向滿臉堆笑的季廉灝。
安青籬傳音道:"這紈绔看上我了,想把我收作戰(zhàn)利品。"
"就他"小狐貍輕嗤一聲。
"就是他。"安青籬傳音道,"給他點教訓(xùn),不過火就行。"
"好嘞。"小狐貍心領(lǐng)神會,身形忽然一動,一下就躍到了季廉灝頭上,用狐貍爪子,捂住季廉灝一只眼晴。
"狐貍前輩......"才反應(yīng)過來的季廉灝,聲音有些發(fā)顫。
"你在坊市已經(jīng)招惹過一次,如今又來"小狐貍尖銳的爪子,劃著季廉灝眼皮,"也不看小青籬是誰罩著,我看你這雙招子,是不想要了。"
"要的要的。"季廉灝趕緊道,"狐貍前輩哪里話,我對安師妹,那是誠心求娶......"
"打??!"小狐貍的狐貍爪子,一下插進(jìn)了季廉灝面皮里,"以后再這么瘋瘋語,舌頭也給你拔了去。"
季廉灝忍著面頰上的疼痛,很是識時務(wù)地閉了嘴。
鮮血從面頰,沿著下巴往下流,滴在了雪地之上,綻開出小小的紅色花朵,很像是梅花。
季廉灝手握坤玉扇很緊,但頭上的小狐貍,還將爪子插在他的右臉頰。
一眾練氣筑基弟子,還有好些金丹長老,就那么眼睜睜看著小狐貍教訓(xùn)人,倒也沒人去出聲阻止。
宗師任性,養(yǎng)得自家妖寵也任性,據(jù)聞還去上善真君的若水峰放肆過,這么天不怕地不怕的狐貍祖宗,誰也不愿去輕易招惹。
更何況季廉灝那廝,名聲也真不算太好,禍害了宗門好些十幾二十歲的年輕女修,外門內(nèi)門的都禍害,都可著漂亮的禍害,竟還有外門女修,對他念念不忘,最后還為他發(fā)了瘋。
而那酷似葉芷蘭的葉芷兮,當(dāng)初有多高調(diào),后面結(jié)局就有多凄慘,受寵不到半年,就被季廉灝那個發(fā)了瘋的愛慕者,一根一根拔光頭發(fā),裹了黃泥,扔進(jìn)了熱油鍋里。
季廉灝也是無情,給了丹藥和靈石,將不成人形的葉芷兮交還給葉家,然后就不聞不問,繼續(xù)心無掛礙,過著自己瀟灑自在的紈绔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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