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雷翼虎越挨揍,越是不服,而且還越揍越皮實,連虎嘯都更有了氣勢。
"原來小狐貍帶著小虎子這般玩兒,倒也有些用處和創(chuàng)意。"
安青籬幻化了容貌,披著一身白雪,御劍下了靈藥峰。這么些日子以來,守山弟子也知道安青籬會幻化容貌進(jìn)出,他們認(rèn)安青籬,憑的是身份玉牌和安青籬的聲音。
不過安青籬今日這造型,當(dāng)真是有些一難盡,一雙小小的瞇瞇眼,還飛揚的往上翹,足以將一身靈氣毀盡。
"背影倒是真的美,可正面......"
紛紛揚揚的白雪里,守山弟子揣著手,望著安青籬御劍離去的窈窕背影,忍不住一聲嘆息。
安青籬御劍去打擂臺,要去親眼瞧瞧小雷翼虎如今的本事。能讓妖寵單獨上打擂臺,也多虧了師父沐晟和小狐貍的大臉面。
"可是靈藥峰的師妹"
風(fēng)雪聲里,一道清越動聽的男聲,驀然從安青籬身后傳來。
這聲音倒有些熟!
瞇縫眼的安青籬,擰著粗短的眉毛,不悅地扭回頭去看。
"咦~"
大失所望的鄙夷聲,此起彼伏。
這背影和臉蛋的反差,也太大了些!真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但有人卻不一樣,抱著一只斷腿的白色疾行兔,一臉笑意地來到安青籬跟前。
"這位靈藥峰的師妹,我這兔子腿受傷了,可能勞煩你醫(yī)治一二"
來人謙遜有禮,又笑得一臉真摯溫潤,仿佛絲毫都不介意安青籬此時的寒磣相貌。若是不知這人內(nèi)里的花花腸子,大部分人都會被這人的儒雅作派給欺騙了去。
"咦,怪了!"一群男修遠(yuǎn)遠(yuǎn)站著,相互傳著音,"季師兄今日這口味,未免也太重些。"
"何止是重。"有男修傳音道,"簡直是重到嘆為觀止。這瞇縫眼師妹,簡直比不了葉芷兮的一根腳趾。"
"莫非那瞇縫眼師妹隱藏了真實面容,而季師兄知道內(nèi)情"
難怪呢,適才季廉灝的傳訊玉簡一響,就只聽得"剛出來,萬法峰"幾字,然后就沒了后續(xù)。
"有理有理,一定是!"有人篤定,"我們且在這里等著,看他二人的好戲。"
安青籬沒看季廉灝,只睜著一雙小瞇縫眼,看著那只大耳朵的疾行兔,怎么看,怎么像自己賣給靈獸苑的那只。
疾行兔血脈上佳,一身雪白皮毛,好似這天地間的白雪,兩只耳朵又長又長,軟軟地向下垂,幾乎能垂到地上,陸地上奔行速度極快,可晉階到七八階,常被修士用來當(dāng)陸地行走的坐騎。.
安青籬盯著那疾行兔看,也盯著疾行兔那斷腿處看。
那處斷腿似乎不止受過一次傷,而是傷好之后,又被重新擰斷。
這次的傷還新得很,還在不停往外冒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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