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下,我給你揉一揉?!?
難為他,這樣高高在上的,還做這種伺候人的體力活。
許禾想,要不是因為挨了他侄子的打,她鬧著要起訴,趙平津絕不會如此。
他的手勁兒極大,護(hù)士根本不能比,許禾疼的齜牙咧嘴,眼淚都飚了出來:“疼,疼疼疼……趙平津!”
這最后喊名字的時候,怎么聽都帶著一點撒嬌的余音。
周知錦站在門外,心里挺不是滋味的。
那天在朋友家門外,她還自信滿滿的說趙平津不會喜歡許禾這樣兒的。
但現(xiàn)在,人家在門內(nèi)做著這樣親密的事兒。
現(xiàn)在許禾和江淮分手了,兩人也不過差了七八歲而已。
周知錦想要推門進(jìn)去,又停了手,自己連個女朋友都不算,何必進(jìn)去自討沒趣呢。
倒不如大大方方的裝不知道,彼此臉上都好看。
“不用力不行?!?
趙平津看她疼的掉眼淚,到底手上力道還是小了點。
她現(xiàn)在就像是個脆弱的棉花人兒一樣,腰腹這里雪白綿軟,揉著揉著,趙平津就有點心猿意馬起來。
許禾跟他好過這么幾次,哪里不知曉他在想什么,不由瞪他一眼,扭過身子:“好了,該后背了。”
趙平津眼底倒是帶了一星笑意,到底還是在那柔軟至極的小腹上摸了一把,這才移到后背。
“禽獸。”
許禾小聲罵他。
趙平津俯身,“罵我什么?”
離的這樣近,才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微涼的,淡淡的薄荷清香,若有似無的,許禾將臉壓在枕上,又咕噥一聲:“禽獸?!?
“在這兒上你才叫禽獸?!?
趙平津說著,在她單薄的肩背上摸了摸:“現(xiàn)在只能叫助人為樂愛護(hù)弱小?!?
許禾才不想理他。
趙平津倒也正經(jīng)起來,很認(rèn)真的給她涂了藥又揉開。
許禾疼的哼哼唧唧的,不時嚷著輕點輕點,趙平津倒也愿意哄她:“就好了,你忍一下,我再揉揉……”
周知錦在門外聽的臉紅心跳的,到底還是站不住,轉(zhuǎn)身先離開了。
跟趙平津接觸這一個來月,他算是很紳士也很體貼,但周知錦此時卻有些說不出的失落。
她沒辦法承認(rèn),她這樣家世優(yōu)越又有學(xué)歷能力的優(yōu)秀女人,竟會有些嫉妒許禾這樣生澀土氣的女學(xué)生。
可事實就是如此,趙平津和她之間,連手指都沒碰過。
但他現(xiàn)在卻在給一個女孩兒涂藥,還是腰腹小肚子和后背這種地方。
趙平津這邊忙活完,去洗了手,許禾已經(jīng)穿好了衣服,但還是不怎么搭理他的樣子。
“走吧?!?
趙平津向外走,許禾別過臉,“我叫的車都到了?!?
“那就取消了。”
趙平津伸手要拿她手機(jī),許禾一把捂住,仰起臉用那雙黑白分明的杏眼看著他:“你送你女朋友就行?!盻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