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沒客源,不代表以后沒有。"韓沐紫收回目光,黑色的鋼筆在她的手指中轉(zhuǎn)動,李俊峰又盯住她的手指。
她的手纖細(xì)修長,十個手指頭素凈白皙,指頭又有些小巧可愛的圓潤,而且不像他認(rèn)識的那些女人抹了花花綠綠的指甲油,她的手指是極為干凈的,指甲上面還有形狀美好的月牙兒。
"讓你們來開會,除了讓你們看看這些資料以外,也是看看有幾個是想留在這里的。"說到這里,韓沐紫放下鋼筆。
"不管你們是什么因為原因進(jìn)入的會議室,你們愿意來,我很高興,多謝。"
"好了,開會吧。"
*
"那個女人到底知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啊才剛開始就說要開會,她真覺得她能當(dāng)好我們的上司么看她那個樣子,我總感覺這公司存在的時間不會長久。要不……"
沒有去會議的幾個人湊在一起,其中的張玉便猶豫地看了冷月月和宋安一眼,小聲說道。
聽,冷月月冷笑了一聲,不耐煩地看了她一眼:"張玉,老娘沒去會議室是因為老娘肚子疼不想去,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宋安是跟屁蟲你也是嗎"
她的臉色有些蒼白,額頭還冒了一點冷汗,看起來是真的不太舒服。
而王安這個時候趕緊端了一杯溫水到冷月月的面前:"月月,你先喝杯熱水。"
冷月月看到那杯熱水,忽地抬手直接將它打翻。
"你神經(jīng)病啊老娘是肚子疼,你讓我喝熱水能好嗎"
水打翻在桌,一下子就把旁邊的鍵盤給浸濕了,張玉臉色微變,心想這個冷月月還真的如傳聞一樣暴躁,動不動就發(fā)火。
而王安被她的動作也嚇了一跳,不過還是趕緊抽出紙巾來擦拭鍵盤和桌上的水,一邊小心翼翼地開口:"月月你別生氣,我先把水擦干凈,你小心把袖子弄濕了。"
眼看著水快要蔓延到冷月月衣袖旁邊,王安便抽多幾張紙巾想將她手邊的水給擦去,冷月月看他靠近就覺得煩,直接抬手朝他揮去。
"能不能滾開啊看見你就煩!"
冷月月做了指甲的,指甲上面鑲了小碎鉆,這會兒卻刮到了王安的臉上,在他的左臉劃了一點小口子,一旁的張玉見狀,心急地站起來。
"王安,你臉受傷了。"說完,她不可置信地看向冷月月:"你沒事吧王安也只是關(guān)心你而已,你倒好,把水打翻不說,還把人給傷了。"
冷月月疼得實在不行了,聽了這番話她還是強(qiáng)撐著抬起頭來看向張玉:"關(guān)你什么事王安自己愿意,我讓他滾他不滾,非得巴著我,他不巴著我能發(fā)生這樣的事怎么看上王安"
張玉被她這句話說的臉色漲紅,咬牙:"冷月月你真是不可理喻。"
"老娘怎么不可理喻了,老娘肚子疼想在這里休息,你們自己不想去會議室,還好意思借名說是為了留下來照顧我,嗤,真當(dāng)我不知道你們那點花花腸子呢。"
說到這里,冷月月臉上閃過厭惡之色,她忍著肚子上面的疼痛起身,然后朝外面走去。
但是她走得跌跌撞撞的,王安擔(dān)心地上前想要扶住她:"月月,是不痛得受不了了那我送你去醫(yī)院吧"
"滾開,別煩我。"冷月月斥了一句,根本不想理他。
張玉站在原地,氣得握緊手指大聲道:"王安,她既然不想理你你就不要纏著她了,你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沒臉沒皮啊"
這句大概是ciji到王安了,他停住腳步回頭看了張玉一眼:"我王安做事,還輪不來你來教我,再說我在追求月月,她什么樣我自己心里有數(shù)!"
吧噠——
前面的冷月月終于支撐不住,倒了下去。
"月月!"
王安臉色一變,趕緊沖上前去將她打橫抱了起來,然后很快就離開了現(xiàn)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