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清舒鄙視,杜詩雅心里有氣,當(dāng)即揚聲問道:"你還沒說這小花為什么算出了五個面的總和是16。"
清舒沒接她的話,而是取了一顆骰子放在手里說道:"這些骰子相對的兩面加起來是7,兩個重合的地方加起來就是14,最上面的點是5,那第一個骰子下面的點數(shù)應(yīng)該是2。所以,隱藏的五個面是16。"
杜詩雅不相信:"你怎么知道相對的兩面是7而不是八或者九呢!"
清舒看了她一眼,那蔑視的眼神讓杜詩雅差點暴起:"不相信就算了。剩下的那一題你自個做,我要回去練字了。"
她每日早晨要練兩刻鐘字,今日只練到一半就被打斷了。
杜詩雅拉不住清舒,看著她的背影很是著惱地說道:"不過就是會做一道題而已,有什么好得意的。"
清舒突然轉(zhuǎn)過頭,朝著杜詩雅說道:"是沒什么好得意的,不過就是金陵女學(xué)前三名而已。"
那不屑的語氣,讓杜詩雅氣得差點沖上去想要跟清舒干一架。
回到自個的院子,墜兒笑著說道:"在金陵的時候你可經(jīng)常說自己天賦不行,能考第一七分靠勤奮三分靠運氣。"
弄得傅苒覺得清舒太沒自信了??蓜偛徘迨婺菄虖埐豢梢皇赖哪?讓她差點以為換了個人。
清舒笑了下道:"那也得看人呀!"
在其他人面前,她自要表現(xiàn)得謙虛好學(xué)??蓪Χ旁娧艆s不能這樣,要表現(xiàn)得太過謙虛,她只會覺得你愚笨好欺。
上輩子杜詩雅瞧不起她的出身,總譏諷她是鄉(xiāng)野村姑肥妞。雖肉體上沒造成傷害,可她的精神卻受到嚴重的摧殘。這輩子,她要以牙還牙。讓杜詩雅知道她出身好沒什么了不起的,智商高才是王道。
墜兒笑著說道:"先生一直擔(dān)心你到了京城會被欺負,現(xiàn)在看來是先生瞎擔(dān)心。"
"先生也是關(guān)心我。"
想起林承鈺,墜兒暗暗嘆了一口氣:"姑娘,你不要多想。"
以姑娘的聰慧,哪能看不出林承鈺并不是真的關(guān)心她。執(zhí)意要接姑娘回府一來是見姑娘優(yōu)秀,二來也不想落人口舌。
正念著,就聽見采夢在外回稟道:"姑娘,老爺來了。"
清舒躬身福了一禮。
林承鈺點點頭,一臉溫煦地問道:"清舒,你剛才跟詩雅吵架了"
"沒有呀!她讓我給她解題,可我解答出來她又不相信。我自個的事也很多,不耐煩應(yīng)付她就回來了。"
"那骰子的題目你解答出來了"
清舒點點頭:"其實很容易呀!只要知道骰子對立的兩面加起來是7,這題就解出來了。"
這算學(xué)題只要找出規(guī)律,這題非常容易。可沒找到敲門抓破腦袋也解不出來。
"這么容易的題目都做不出來,也不知道她腦子裝的什么"說完,清舒還搖頭道:"笨也就算了,竟還不承認。"
林承鈺尷尬了,因為這題他也沒解出來,豈不是說他也很笨。
"清舒,做人要謙虛。"
清舒有些納悶:"我是很謙虛呀!只是,她笨也是事實。爹,你有事嗎若是沒事,我要練字了。"
林承鈺笑著說道:"清舒,今日就不要看書了,爹帶你出去逛逛。"
清舒眼睛一亮:"只爹你一人,還是太太也去"
"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