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的氣息,仿佛更冷了一些。
許妙音立刻使眼色,讓身后服侍的人換上熱湯飯,然后輕聲說道:"皇上要帶司南煙去邕州,那這件事情,妾——"
"不必特赦。"
祝烽淡淡的說道:"后宮的事情,朕無暇多問,你該當如何,就如何。"
許妙音看了他一眼,然后輕聲說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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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得不算快,但是南煙靠坐在床頭,呆呆的看著地上的光影,覺得好像一下子,整個天地就暗了下來。
然后,她又看見一陣淡淡的光從外面?zhèn)鱽?一直到了門口。
哐啷一聲,門栓被打開。
南煙慢慢的抬起頭來,就看見兩個人的身影立在門口,其中一個人手里提著一盞燈籠,當她走一步進到屋子里的時候,整個房間也都被那淡淡的紅光照得微亮了起來。
南煙抬起頭來,對上了后面那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平靜的說道:"安嬪娘娘。"
"……"
那個人沉默了一下,也上前了一步。
燈籠的光照亮了她的臉,果然就是安嬪高玉容。
她看著南煙鎮(zhèn)定自若的樣子,目光在秀兒手中搖晃的燈籠的映照下,閃爍了幾下,然后說道:"秀兒,你去外面候著。"
"是。"
秀兒提著燈籠退了出去。
屋子里一下子又變得有些晦暗了起來,不過彼此都能看得清楚,高玉容慢慢的走上前去,說道:"看來,你已經(jīng)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南煙說道:"希望安嬪娘娘這一次來,可以饒我一命。"
她說得如此坦然,完全不像自己的性命掌握在別人的手里一樣。高玉容的氣息變得越發(fā)的不穩(wěn)了起來,說道:"什么饒你一命,我不明白。"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