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祝烽早早就去上朝了。
直到最后,南煙都沒有問,他也沒有說,到底要如何處置邕州兵敗這件事。
南煙心事重重的回到壽安宮,剛一進宮門,就看見夏云汀走了過來。
她急忙行禮:"昭儀。"
夏云汀的臉上頂著兩個黑眼圈,好像昨晚也沒有睡好,一走過來就問道:"你昨夜沒有回來,去哪兒了"
"回昭儀的話,奴婢去為皇上上夜了。"
"上夜怎么上夜"
"就是——"南煙有些疑惑,當初夏云汀也不是沒有去上過夜,怎么突然這么問。
可是轉(zhuǎn)念一想,她突然有些明白了過來。
當初,就是那一晚她代替自己去給祝烽上夜,所以才——
她的心里好像被針扎了一下似得,氣息都變得不穩(wěn)了起來,但還是立刻勉強的笑了一下,說道:"就是在武英殿里守著,陛下若要水要茶的,奴婢自然就要做。"
聽見她這么說,夏云汀的臉色才微微的好了一些,又看了她一眼,然后笑著說道:"我是擔心你,你還沒痊愈,皇上怎么就讓你去上夜了呢"
南煙笑著搖搖頭:"我沒事了。"
說完,她輕聲道:"其實,我本來也沒有多重的傷,來這里反倒擾得昭儀都休息不好,我打算今天就搬回掖庭去了。"
夏云汀一聽,立刻說道:"不行!"
南煙愣了一下,她又急忙滿臉堆笑的說道:"你被打得那么厲害,怎么會這么快就好了你還是留下來,讓我好好照顧你,至少讓身體都沒事了再走。"
"可是——"
"別可是了,就這么說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