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迢的眼睛瞬間一亮!
"父親有何辦法"
轉(zhuǎn)瞬之間,他的腦中閃過許多念頭——只要能夠留下緞羽,哪怕是讓他們兩個立刻成親,他都愿意!
雖然他知道這樣的念頭太過瘋狂了些,但是只要一想到緞羽離開之后,自己的生活又要回歸到從前那般白開水一樣清淡寡味,他就忍不住心中一陣煩悶。
原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習慣了寂靜,習慣了孤單,習慣了凡事都自己做決定,也習慣了對父親的威嚴聽計從。
但最近幾天發(fā)生的事情,父親的重病……緞羽的出現(xiàn)……以及貓頭鷹屬的種種事情……都讓他下定決心,一定要改變以前的那種生活狀況。
這些年來,他雖然表面上是貓頭鷹屬的繼承人,卻從來都沒有親自決定過任何事情。
但現(xiàn)在他決定,是時候向父親要一些權利,來自己做決策了。
緞羽就像是一束陽光,照進了自己原本晦暗的生活中。
她本該是生活在明媚陽光中的小喜鵲,每天嘰嘰喳喳地,歡快的過生活。卻只因為萬千年前的一紙婚約,便闖進了自己寂然無聲的生活當中。
他不能讓這么明媚鮮艷的生命,凋零在自己面前。他想隨著她而改變。
無喪眼瞧著,自從緞羽說出"不要君迢"之后,自家傻兒子就著急地一直將目光盯在緞羽的臉上,生生能盯出一朵花來。
但若真指著他自己,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萬般無奈之下,老父親只好親自上陣。
"木子兄弟既要找尋大陸中心,不管是那至寶的爭奪,還降服仙獸,一個人終歸是不行的,總需要幫手。我看,你就帶著緞羽吧!"
什么!
君迢一愣!不了父親竟會開口讓緞羽離開!
"不不不!不行父親!"他連忙開口阻止。
原來父親本不同意這門親事,想要就著緞羽的話就此毀約!
可是他不想啊!
誰知無喪卻擺了擺手,示意他先別說話,自己則話鋒一轉(zhuǎn)。
"但緞羽終歸是個小姑娘,要讓她照顧你的生活還可以,但要是說做個幫手嘛……木子兄弟,覺得我兒子如何"
!??!
眾人都沒想到,無喪竟會提出這么一個辦法!
連君迢自己都愣住了,他愣愣地看著自家父親。
"您……您的意思是說……讓我跟著木子兄弟一起去嗎"
無喪沒有說話,算是默認,只是直直地看著李景天,似乎在等著他點頭同意。
其實關于外出游歷這件事,無喪很多年前就已經(jīng)考慮過了。奈何貓頭鷹屬雖然連年穩(wěn)定,但外面的情形終究不明白。若是貿(mào)然讓君迢一個人出去歷練,他也不放心。
貓頭鷹屬就這么一個繼承人,他也就這么一個兒子。如果他在外面真的有了什么意外,那貓頭鷹屬后繼無人,其他屬一定會都把主意打到他們的頭上。
怎么看都是得不償失。
所以便暫時將有力的事情壓了下來。
如今卻不同。雖然這個木子先生來到貓頭鷹屬只有幾天的時間,前前后后雙方也發(fā)生了不少誤會。但端看他既能救命,又會治脫臼,還將喜鵲屬的緞羽帶得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