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更多的時候,他不能感情用事,不能想太多,無數(shù)大事小情等著他決斷。
他的眼眶漸漸紅了,像一棵樹一般,挺拔地站在父親的床前,雙拳緊握,直到骨節(jié)發(fā)白。
"誠叔,我父親他……還能堅持多久"
醫(yī)生再次跪坐在屬長的床前,仔細檢查一番,回身小心翼翼道:"一個時辰。"
君迢倒吸一口涼氣!
如今誠叔說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重錘,重重地敲在他的心上,讓他無法呼吸。
他努力平復(fù)著氣息:"好,我知道了,接下來辛苦你們了,麻煩您……讓我父親走的……不要那么辛苦……"
誠叔嘆了一口氣:"公子放心,我們一定竭盡全力,送屬長最后一程。"
前后不過幾個時辰,貓頭鷹屬的變化卻翻天覆地。老屬長即將逝世的消息,立馬傳遍了整個貓頭鷹屬,所有的人都哀痛不已。
雖然老屬長出臺的許多規(guī)矩,都十分無情,甚至冷血。但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認,貓頭鷹屬便是在這樣的高壓之下,才得以在鳥族當中立足。若非如此,貓頭鷹屬早在千萬年以前便已經(jīng)滅絕了。
如今新屬長即將走馬上任。公子從小受屬長教誨,性格與做事風(fēng)格都承自老屬長。這一點他們本該無需置疑。
但是君迢畢竟還年輕,一旦屬長病故的消息傳出去,難保其他各屬不會對貓頭鷹屬動什么歪心思。屆時光屏君迢一個人,能否支撐得起貓頭鷹整屬,誰都不敢保證。
君迢揮了揮手,所有人都默默退下了。在最后的一段時光中,公子想要獨自陪著屬長走過。
……
主房中只剩下父子兩個人,君迢只是呆呆地看著床上昏睡著的父親。看著他呼吸還好,卻一直都醒不過來。
從他有記憶開始,貓頭鷹屬便是寂靜一片,所有人在公眾場合都不得隨意喧嘩。白天是規(guī)定的休息時間,夜間外出捕獵也需安靜,否則會將獵物嚇跑。君迢本以為,這么多年以來,自己早已經(jīng)習(xí)慣了寂靜無聲,可現(xiàn)在他卻覺得,寂靜當中的每一個呼吸,都在剝奪著父親最后的時間。
他很想要輕輕地喚起父親,就像他小時候一樣。他經(jīng)常會因為貪玩,偷偷跑到父親的房間,來叫他起床一樣。待父親睜開眼睛,他又會在父親生氣之前,一溜煙兒的跑沒影。
即便每一次事后都會得到懲罰,但他卻為這個游戲樂此不疲。
君迢像小時候一樣,跪坐在父親的床前,用手觸摸父親的鼻子。
但是這一次,不管他如何做,床上的主人都在沒有了反應(yīng)……
"父親……"他終于輕聲開口,"從前你只告訴我,只要博覽群書,一切問題都能迎刃而解??墒乾F(xiàn)在,兒子的問題卻無人能解答。"
"我很想知道,您這到底是怎么了到底還有誰能救你"
"這還用問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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