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李景天正坐在離她最遠的沙發(fā)角落里,拿著手機玩著小游戲,忽然間聽到有人cue自己的名字,茫然地抬眼,卻只看到歐陽倩正一臉哀怨地看著他。
他的腦中一片空白,自己好像沒惹到這位大姐呀!怎么一抬眼就是這個眼神??!
"啊你說什么"
噗嗤——
果兒、尚古安,喬月晗等幾個年歲小的女孩,實在是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
這場面實在太過于尷尬,歐陽倩實在呆不下去了,匆匆向卓夫人告辭,便在賀南冬的帶領(lǐng)下離開了。
待歐陽倩離開之后,房間中方才恢復(fù)了剛才的熱絡(luò)。賀蘭柔一臉好整以暇。
"你怎么對人家歐陽小姐那么冷漠人家可是為了你,才肯趟我這一趟渾水的。否則人家歐陽家好好的明哲保身,這又是何必呢"
李景天絲毫不領(lǐng)情!
"關(guān)磊早就不止一次的跟我說過,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歐陽倩三天兩頭就找個借口,到白市和江南省的公司去,還點名要見我!每次談合作都要派不同的人前去,好像我故意躲著她一樣。"
"時間久了,關(guān)磊也就知道歐陽倩的心思,索性就斷了跟歐陽家所有的合作,一點面子都沒給。我要是給她一點好臉,關(guān)磊那邊豈不是難做"
"可不是嘛!"說到這個,慕容婭是最有發(fā)權(quán)的!
"我還沒有來京城的時候,就領(lǐng)略過!這個歐陽小姐的纏功,那可是一流的!不管你說什么,她就好像當(dāng)聽不見一樣。這一次說完,下一次依舊如此。老板若不是這么做,只怕會被她糾纏不休……"
上官若華倒是覺得有些可惜。
想當(dāng)初同在白市五大家族的千金,地位何等尊貴而這位歐陽倩更是因為是五家千金當(dāng)中,唯一一個從商的。因而受到了業(yè)內(nèi)大多數(shù)公子的追求。
誰都知道,娶了別家的女孩,頂多就是帶了一個花瓶回來。如果要是能跟歐陽家聯(lián)姻,娶了歐陽倩進門,那就相當(dāng)于娶了一個賢內(nèi)助。孰重孰輕,一目了然。
只可惜,歐陽倩有個不長眼的父親,不光敗光了白市的家業(yè),還企圖毀掉她的一生……幸好歐陽倩奮力從那種泥潭中爬了出來,才有了如今這么一番天地。
如此想想,也算是一個女中豪杰。
上官若華默默嘆了一口氣。以她這樣的身份,想要好好找一門親事肯定不難。為何總是要纏在景天哥哥的身邊,做這種偷偷摸摸的事情李景天壓根不會領(lǐng)情不說,反而還降低了自己的身份。得不償失……
歐陽倩的來訪就像是一個插曲,誰都沒有放在心上。當(dāng)天晚上,賀家股票跌停,接近破產(chǎn)的邊緣。
第二天一大早,賀蘭柔被賀家的電話吵醒。說是一大堆媒體記者連夜將賀家老宅圍了個水泄不通。更有不少曾經(jīng)的合作者和消費者,都打了橫幅前來討要公道,讓賀家給一個說法。
與此同時,賀南冬進來稟報說,私宅外面如今也圍了不少人,更有許多看熱鬧的,也在圍觀。
"網(wǎng)上的情況怎么樣"
賀南冬悄悄地撇了賀蘭柔一眼,不知該怎么說。但賀蘭柔卻不緊不慢地吃著早餐,讓他照實說就是。
賀南冬斟酌了一下話語:"網(wǎng)上的輿論幾乎呈一邊倒的形態(tài),所有的人,哪怕是不知情的路人,但凡聽到‘賀家’這兩個字,就會跟風(fēng)罵上幾句。而且……"
"這件事情不光在京城,華夏各地也都已經(jīng)鬧開了。甚至有官方點名賀家,讓我們盡快給一個說法。如果真的有贗品情況存在的話,不光要將賣掉的古玩全部召回,還要以華夏的法規(guī),賠償消費者十倍的金額……"
賀南冬粗粗算了一下,即便是把賀家整個家產(chǎn)都抵債,也賠不起!
更何況,除此之外還有合作商的賠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