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天心下一沉!
"你能感覺到是什么東西嗎是不是一股煞氣"
上官若華卻虛弱地搖了搖頭:"抱歉,景天哥哥,我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煞氣。我太累了,我很想歇一會……"
剛說完,她便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榮門主,趕快……"
榮裕雄不等李景天吩咐,便立刻高聲叫來了外面的人!
"快!收拾一間趕緊的上房,給上官小姐休息,再找來門內(nèi)的醫(yī)生好好照應著!敢出任何問題,唯你們是問!"
"是!"
下面的人從沒見過門主這么嚴肅,立馬按照他的要求去做。
待上官若華被安置好之后,李景天重新回到了尚古安的床邊。
經(jīng)脈已被打通,尚古安性命無礙。至于那股煞氣……
他心下想著穴位,緊接著,一股強大的真氣變籠罩了房間!
紅光消失,白光閃現(xiàn)!
李景天翻手出針,唰唰唰幾下!二十根銀針,分別在尚古安的重要穴位上全部雪落下!
有多有好幾個穴位,都是極其兇險的,稍微偏一寸便有可能會致命!
但眼下李景天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尚古安的癥狀顯然比慕容夫人更加嚴重,他在給慕容夫人治病的時候,那股煞氣還會偶爾浮出水面。但尚古安的這股煞氣,卻始終隱藏在體內(nèi)的血脈之中!他只能以這樣的方式,將那煞氣逼出來!
但是十分鐘過去了,一個又一個的銀針在內(nèi)外雙重真氣之下,被震得粉碎。煞氣卻還是沒有出來。
李景天饒是天醫(yī),也不由得對自己的醫(yī)術產(chǎn)生了疑問。
難道說他判斷錯了
不會……
他跟上官若華兩個人都檢測出了煞氣,那必是致病的原因!
另外一邊,榮裕雄看到李景天對尚古安的病如此盡心盡力,心里也十分感慨。眼瞧著安兒,受此這疼,卻依舊沒有好轉,心里也不由得著急。
李景天將二十多根銀針全部取下,調(diào)息片刻。
"榮門主,勞煩您叫幾個人,帶著尚古安,立刻到血池去!"
血池
對呀!
榮裕雄突然間被一個想法擊中!
既然之前服用血晶可以延續(xù)她的生命,那么若是在血池治療,說不定會有好轉!
他立馬叫了楊恒和狄致輝進來,幾個人沿著一條隱秘的小路,直接將尚古安帶到了血池。
這還是楊恒和狄致輝第一次見到血池,也是第一次知道弘門之內(nèi)有此東西。若不是師妹生病,只怕她們一輩子都不會知道。
平淡無奇的后山,他們小的時候常來玩耍,卻不知道在一塊兒巨大的假山之下,竟然隱藏著這么大的一灘血池!
血池遠遠看上去紅鮮鮮的,十分駭人。離著老遠一看,就像是一塊兒碧紅色的玉璽,靜靜地躺在弘門的山脈之上。
楊恒和狄致輝非常有眼色地,將人放下之后就離開了。
"榮門主,你也先出去吧。"李景天想了想還是正色道,"你放心,我不會做什么的。"
榮裕雄自然知道,眼下這個關節(jié)李景天并不會做什么。更何況,現(xiàn)在人家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救安兒的性命。即便真的做了什么,他也沒有資格說什么!
……
血池山洞之內(nèi),環(huán)境十分靜,是不是還傳來幾聲鳥鳴的聲音。若不是知道身在弘門,他甚至都以為自己到了哪個幻境之中。
尚古安就靜靜地沉睡著,沒有睜開眼睛,呼吸比剛才平順了許多。
李景天率先下到血池,找了一處淺灘,深度剛好可以淹沒尚古安的身體,然后他大手一揮,一束輕柔的白光掠過她的周身。下一秒,尚古安的衣服早已不知被帶到了何處。
坦誠相見,李景天不由得怔了一下!
他突然間想到,第一次見到尚古安時的情形——那時候的她,明媚鮮艷,雖然有些桀驁,但是為了師兄,不惜獻出自己的身體,倒是讓他頗為感慨。
上一次,他只是想逗逗這個小姑娘,卻沒有注意到,尚古安的身體原來發(fā)育的如此之好!上面看上去,比上一次大了許多,盈盈一握的腰間膚如凝脂。沒有了平日里清醒時候的炸毛,此刻的她看上去倒是頗為溫婉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