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南一時間有些猶豫。這段時間,雖然若華一直都住在家里,卻天天都往那個紅葉莊園跑。至于兩個人現(xiàn)在到底發(fā)展到了什么程度,有沒有到最后那一步,他實在不該打包票。但眼下面對滕志豪,卻不得不這么說。滕志豪看出了上官南的猶豫。"我滕志豪從來不上二手貨。待會兒我驗貨的時候,若是發(fā)現(xiàn)有什么差距不對,你應該知道會有什么后果吧!"
聽到這里,上官若華終于聽明白了,兩個人口中的"貨"
就是自己!
沒想到,父親竟然把自己當做一件貨物送人了!
聽這個滕志豪張口閉口驗貨、二手貨,明顯就是根本沒把自己當人看!
她若是落到這樣人的手里,別說這輩子毀了,根本就活不下去!
原來父親剛才跟她說的那些感人至深的話,都是騙人的!
前面一切所謂的鋪墊,所謂的懺悔,和表現(xiàn)出來的疼愛,都是為了讓她喝下那杯水!
父親竟然為了讓上官家踏上江南省不惜給自己下藥?把自己送給這么一個男人,只為了獲取一丁點的利益!
而對方卻渾然沒有把他們看在眼里!
上官若華此時只覺得想笑!
父親在商界中浸潤多年,怎么會看不出,這是一樁不平等的生意?!
既然不平等,又何談會交易成功?她現(xiàn)在只恨自己!
不該輕易聽信管家的話!
更不該輕信父親!
怎么辦?到底該怎么辦?她現(xiàn)在只盼著果兒能夠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趕緊把自己的事情告訴景天哥哥。希望他能夠及時來救自己。否則,即便這一次讓她活了下來,一個失了身的女人,以后也再也沒臉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了……兩個人交談的聲音減弱,似乎朝著她這邊走了過來。上官若華仔細的分辨著腳步聲,才發(fā)現(xiàn)這應該是某個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而此刻自己正裹著被子,躺在臥室的床上,兩個人卻在外間交流。不知兩個人是否已經(jīng)達成了某種協(xié)定,交談的聲音再次響起。"既然你這么懂規(guī)矩,那我也就無需多說什么了。你放心,只要貨物合格,答應你的事情我是不會反悔的,以后我滕志豪在江南省還要混呢!"
上官南的聲音聽著愈發(fā)諂媚:"那就多謝滕公子了!"
滕志豪的聲音突然變得興奮又猥瑣:"既然沒事的話,就趕緊走人吧!
本公子要驗貨了!
還是說……上官家主有這個癖好,想要當一回觀眾?"
上官南的心里閃過一絲惡心。雖然她平時背著人玩的也很花,但是讓一個當?shù)?親眼看著女兒被侮辱……他還沒這么變態(tài)。他當下只能收起眼神:"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您……請便。"
上官若華在聽到"請便"
兩個字的時候,心如墜冰窟!
對父親所有的期望,此刻全部都化成了怨恨!
她的父親,竟然親口對一個混蛋,說請便?!
輕便什么呢?請隨便享用她的女兒!
上官若華現(xiàn)在只覺得可笑!
她在昏迷之前的那些悔恨,在父親看來竟然如此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