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裕雄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這樣的結(jié)果!
在來之前,他無數(shù)次的勸服自己,雖然李景天配不上弘門,但他跟古安只是表面婚姻,現(xiàn)在迫不得已找上他,只是為了谷安的安全。待他們弘門徹底過了這一劫,不過也就是多給他一點補償和武道資源罷了。就算他小子到時候不識抬舉,不想離婚,大不了做掉他就是了??伤f萬沒有想到,不過前后才不過一個小時,竟然地位風(fēng)水倒轉(zhuǎn),竟是他弘門高攀不上李景天?!
盡管心中怒氣激蕩,但他也知道,有卓夫人在這里,今天這門親事是定不下來了。"李景天,不管我是什么意圖,都希望你再好好想一想。如果你真的想在江南省武道屆站穩(wěn)腳跟,想在江南省獲得一席之地,只有我弘門才能夠幫你!"
說完,又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卓夫人,拂袖而去。"榮裕雄這個老狐貍,年輕的時候還算是清醒,越老越不像話了。"
卓夫人想到剛才的事情,忍不住吐槽。從前先生在的時候,她對這些個門派有過一些了解。但自從先生逝世之后,她一心只撲在尋求寶物上面,雖然不在關(guān)注,但是這些名字還都熟悉。"不過也難怪榮裕雄如此自信。這么多年以來,江南地下勢力迭代頻繁,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其他門派所吞噬,弘門能夠存在這么長時間,還能在他的手中重新大放異彩,這的確是他的能力。只不過,心眼兒太小了。"
李景天忍不住笑了。上一次見到卓夫人的時候,雖然大方典雅,但整個人卻無半點生氣。雖然年輕,但整個人呈現(xiàn)出的氣息,卻師父腐朽,就像一個即將步入墳?zāi)沟睦蠇炓话?。若不是這一次親耳聽到,李景天簡直不敢相信,這么俏皮的話,竟出自卓夫人的口中!
現(xiàn)在看著,倒是很想三十歲剛出頭的年輕女人了。"卓姐姐,以后你多笑一笑,笑起來好看。"
卓夫人的心里更加柔軟。這聲姐姐甜甜的,不同于剛剛榮裕雄在的時候那般刻意,這一次更加自然,也更加親切,就仿佛他們多年以來一直都以姐弟相稱一般。她的臉上突然綻開了一個前所未有的笑容,既溫和,又如慈母般溫柔。"你若真心認(rèn)我做姐姐,以后我定將護(hù)著你!"
不知道為什么,第一次見到李景天的時候,她就覺得十分親切,仿佛兩個人一早就相識一般。而且那個時候她就知道,兩個人以后一定還會再見,并且人生中會發(fā)生無數(shù)次的交集!
"我的本名叫賀蘭柔。只不過嫁到卓家之后,我便將自己的姓名隱了起來。先生去了之后,我便再也無心在這些小事上。卓夫人的名字也就這么叫起來了。"
"你叫我姐姐,以后我們就是自家人。你可以稱呼我的本名,賀蘭柔。"
李景天看到卓夫人在說出"賀蘭柔"
這個名字的時候,眼睛里面是帶著光的。也許這個名字,是她年少時期的驕傲,亦是她成婚之后,永遠(yuǎn)回不去的少年時光。"那以后我就叫你柔姐姐。"
李景天一時間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自下山起,遇到的這些女孩子,年歲一個比一個小。在他眼中,仿佛這些女孩子都是他需要照顧的對象。賀蘭柔是唯一一個年歲比他大的女人。有姐姐罩著的感覺,到底還是有些不一樣。他的心中劃過一絲溫暖:"柔姐姐,所以你到底是姓賀?還是姓賀蘭?"
卓夫人的眼中劃過一絲復(fù)雜。"其實這個問題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聽家里人說過,我們家祖上復(fù)姓賀蘭,只不過后面因為一些麻煩,不得不將蘭字隱去,只改為單名的賀。至于為什么要給我取了‘蘭柔’這兩個字,說單姓不單姓,復(fù)姓又不復(fù)姓的,我就更不清楚了,你就只當(dāng)我姓賀好了。"
卓夫人的神情突然嚴(yán)肅了起來,左右看了看。"這一次我來,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訴你!"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