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飛朗在一旁坐不住了。"老師,別猶豫了!
人命關天?。?
如果您有顧慮,我來做擔保!"
說完,也不管云中山的決定,抬腳便迎著上官南和上官若明攔了過去。云中山深深地了一口氣,看著廖飛朗的背影,終究還是跟了上去。上官南帶著眾人氣勢洶洶地要將李景天趕出去,見到廖飛朗竟然敢攔著他們,不由得大怒!
"廖醫(yī)生,我敬你是學院派的人,也請你不要摻和到這件事里面來。否則的話……"
上官南的話說了一半,后面的狠話終究還是沒敢說出口。"上官伯父,就讓他試試吧!"
夏侯青的聲音遠遠地傳來,上官若明微微皺著眉頭。"李景天以前就救過若華的性命,足以證明他的醫(yī)術。反正這些人也沒有辦法,就讓李景天試一試。如果出了差錯,他不就正好可以隨你們處置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對于一個敢搶他們功勞的人,這些老頭子早就看不過眼了,恨不得好好收拾他一頓!
"你就這么肯定李景天能治得好若華?"
上官南沉聲道。夏侯青最看不懂的就是上官南的態(tài)度。按理來說,女兒病危,他不是應該最著急、最擔心嗎?為什么現(xiàn)在看起來,他倒像是全場最淡定的一個?她隱去心中那點不快:"就一次機會,如果治不好,他任憑你們處置!
而我夏侯家,也會做出相應的補償!"
李景天挑了挑眉毛。不是……你們拿我的性命做賭,都不問問我的意見嗎?上官南的眉頭終于紓解了,像是終于得到了想要的東西一般。"好!
那就給他這次機會!
如果今晚零點之前,若華還沒有好轉的話,他也休想見到明天的太陽!"
夏侯青長舒了一口氣,趕緊推著李景天進了房間。李景天感受著房間內真氣的流動,點了點頭,轉身便進了房間,將房門反鎖。……病床上,上官若華臉色慘白,靜靜地躺在床上,嘴唇干癟,像一個睡美人,等待著命中的王子深情的一吻。李景天放下藥箱,仔細感受著房間里的氣息,只覺得房間內滿是污濁的氣息,這氣息來路雜亂的很,倒像是別墅周圍所有的濁氣全部都匯聚到了這里一樣。上官若華此時已經氣息奄奄,仿佛隨時都會咽下最后一口氣。李景天氣沉丹田,再次睜開雙眼的時候,只見上官若華的周身被一團濃重的黑氣死死裹挾著。一小團黑氣正在順著她的氣息,不斷向上移動。在一團黑氣當中,僅剩的一絲白光正在做最后的掙扎。黑氣來勢洶洶,那白光沒有抵擋多久,就已經開始漸漸消散了……醫(yī)療器械的警報聲越來越急促!
就在白光即將消散的瞬間,李景天將一股真氣射向白光!
那白光一個激靈!
馬上要飄散的煙霧立馬回歸了實體。緊接著,像是被注入了強心針一般,立刻爆發(fā)出一股強大的生命力!
白光猛然變強,逼得黑氣節(jié)節(jié)敗退,原本裹挾在上官若華身體周遭的黑氣松動了不少,醫(yī)療器械的警報聲也已經解除。情況慢慢好轉,用不上十二點,若華應該就能蘇醒過來了…………與此同時,外面的一眾專家對廖飛朗表示非常不滿。"飛朗,你前程遠大,可不要在這種大事上犯迷糊。你犯了錯不要緊,咱們這些人都是你的前輩,都能幫你遮掩。但如果你要是觸碰學院派的原則和底線,就是云中山也保不了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