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附在你的身上,一直采陽補陰,修補自身。剛才我假裝被她蠱惑,為了取得她的信任,不得已才脫光了你的衣服。在她最放松的時候,我將她從你身體里面抓了出來。關(guān)鍵時刻,你醒了,又被她逃了。"
"我什么都沒做。"
但這話聽在歐陽倩的耳中,卻更加刺耳!
他不是很厲害嗎?不是還能驅(qū)鬼嗎?那怎么會沒有辦法?非得脫光她的衣服?給她脫光了,又說什么都沒做?這是對她最大的侮辱!
他是想告訴她,她堂堂歐陽家的千金,歐陽集團的執(zhí)行總裁,還不如一個小助理有魅力?還是想提醒她,他真的沒有撒謊,打死都不搞她,哪怕脫光了也毫不動心!
好一個李景天!
"滾啊!
給我滾!
我再也不要見到你!
滾!"
歐陽倩徹底氣瘋了。李景天也知道多說無益。他在心里打定主意,明天就把這件事情告訴歐陽弘泰,這活,他干不了了。否則,這樣的誤會再多來幾次,歐陽倩非得殺了他不可。……核心住宅區(qū)。第二天一大早,果兒剛一下樓,就看到了睡沙發(fā)上的李景天。"師兄?你怎么睡在這里了?快醒醒。"
李景天本就是小憩著打盹,聽到果兒的聲音,立馬坐了起來。"昨天半夜回來的,見你睡得正香,怕吵醒你。"
果兒的心里甜絲絲地,嗔怪著順勢坐在了他的懷里。"半夜回來的,還睡沙發(fā)上,一定凍壞了吧!
我給你暖暖。"
果兒一整個鉆進他的懷里,如同一個小火人一般,瞬間融化了他的心。"先生,關(guān)磊來了,說是有要事找您。"
劉嫂神色一如往常,對眼前這一幕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首富大人早就告誡過她,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可以。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就要把自己當(dāng)成瞎子、聾子和啞巴。李景天讓他十分鐘以后再進來,然后就一把抱起果兒,大步上樓回了房間。果兒縮在李景天的懷中,滿臉?gòu)尚摺芍恍∧_卻興奮地來回晃悠著。"師兄,現(xiàn)在做?不好吧……要不等晚上……"
誰知李景天把她放到了床上,回手找出一套衣服來給她。"小丫頭想什么呢?難道你想就這樣見關(guān)磊?"
果兒一愣,低頭看了一眼睡衣。大意了……她的睡衣不是半透明,就是全蕾絲。為了滿足師兄,一件正常的都沒有……難怪……原來師兄吃醋了。果兒嘿嘿一笑。她就知道,師兄最在乎她了!
十分鐘后。關(guān)磊見到李景天,便規(guī)規(guī)矩矩地行了一個禮。李景天卻是一皺眉。"我說你累不累?隨便點,不好嗎?"
如今的關(guān)磊,再也不是剛被李景天撿到時候的瘦弱的年輕人了。做了震天門的老大,眉眼間隱隱透出了一股上位者的強勢和堅毅。但只要見到李景天,關(guān)磊立刻變成一直被順了毛的小狼狗,神色恭敬,不敢有一絲怠慢。李景天嘆了一口氣,也不強求。"算了吧,這次來,是有什么事?"
關(guān)磊道:"之前您給我的那些丹藥,我拿了一部分,限量售賣,一顆200萬。現(xiàn)在在黑市上,價值已經(jīng)不低于20年枯藤了!"
李景天有些驚訝。沒想到隨手煉固魂丹出的廢料,竟然還能趕得上枯藤的價值!
"這筆買賣全權(quán)交給你,我放心。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限量銷售。"
關(guān)磊略一點頭。"是,徒兒明白。"
隨后,他壓低聲音,正色道:"前幾天,歐陽城托人找到我,說也想買丹藥。"
歐陽城?李景天險些把這個人忘了。自從歐陽集團出事,這個人似乎就消失了,在白市再也沒有聽到過他的消息。他買丹藥做什么?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