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若華仿佛一下子找到了希望!
"真的嗎我這病……真的還有的治"
李景天掃了一眼她胸前的風(fēng)光。"能?。?
早遇上我,平原早就變成珠穆朗瑪了!"
唰!
上官若華的臉?biāo)查g紅了!
徐老卻不樂意了。"老朽行醫(yī)數(shù)十年,從來沒見過說大話如此沒有底線的人!
你要是能把上官小姐的病治好,我就送你一顆枯藤!"
李景天的眼睛一亮!
枯藤!
踏破鐵鞋無匿處?。?
"真的可不能反悔??!"
徐老捋著胡須,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老朽說話,從不反悔。"
但夏侯青卻慌了神!
因為她剛剛明明聽到,李景天說的是,用針!
又是針!
上午才用這一招戲弄了她,現(xiàn)在又要故技重施!
但是阻攔已經(jīng)來不及了,只見上官若華如同被他下了蠱一般,主動伸出手讓他把脈。但李景天卻連脈都沒有把,手中不知何時出現(xiàn)兩根銀針,借口治病不便,讓果兒把徐老攆了出去。"扎針,脫衣服。"
又是這套說辭!
連詞都沒變!
夏侯青此刻十分慶幸自己的果斷,還好她在第一時間就退了婚。否則這輩子豈不就要斷送了!
但同時她也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帶她來看什么醫(yī)生了!
"若華,他是在騙你!
說什么用針,分明還是在戲弄我們!
你怎么能相信他呢他剛才就是……"
話音未落,上官若華已經(jīng)拉開了裙子的拉鏈。潔白的連衣裙半褪到腰間,露出大片白皙的后背。胸前的一點布料,被她緊緊攥在手中。她是在賭。如果李景天像戲弄夏侯青一樣,戲弄了她,那就說明這個人的確沒什么本事,到時候她就可以大義凜然地告訴他,我們上官家退婚完全是合理的!
但如果,他真的將自己的病治好了呢李景天被眼前的景色美翻了!
他從沒見過這么美的背……黑色的長發(fā)被完全撩到一側(cè),微微蓋住了天鵝一般的脖頸。不知是冷還是緊張,她的肩膀微微顫抖著……性感的蝴蝶骨像是一對翅膀,飛到了他的心里。一個念頭在他的腦海中炸裂開來——原來,里面的小衣竟是淺粉色的。他喜歡。上官若華微微回過頭,小臉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這個樣子,可以嗎"
"可以了。"
李景天只覺得喉嚨有些干。這是可以嗎簡直太可以了好嗎!
要是脫得再多一點,他都會懷疑,自己是不是個禽獸了!
李景天屏氣凝神,努力讓自己集中精神!
下一刻,翻手出針,兩根銀針分別落在了左肩和右側(cè)腰間。"啊……"
上官若華輕聲叫了一下,夏侯青立馬警鈴大震!
"你怎么樣沒事吧"
李景天的雙手落在她的蝴蝶骨下面一寸處,輕輕揉了起來。上官若華渾身一僵!
那種觸電的感覺又來了!
李景天一邊揉著,一邊解釋道:"通則不痛,痛則不通。氣滯血瘀,保養(yǎng)不當(dāng)。以后不要再胡亂吃補藥了。"
聽到這么一大堆說辭,夏侯青忍不住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此時的李景天,眼神清明,思維明晰,手上也破有章法。難不成……他的傻是裝出來的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