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近的醫(yī)院。"
盛又夏還是決定聽關名姝的。
她現在看著沒大事,誰知道內臟什么的有沒有損傷呢,萬一顱腦出血更危險。
盛又夏坐在醫(yī)院的長椅上,心里既愧疚又害怕。
傅時律靠在對面的墻壁上,看著她眼圈一點點紅透,眼里面逐漸蓄滿淚水,像是要掉。
他走過去,想給她擦眼淚。
但盛又夏不領情,將他的手拍開。
"我沒養(yǎng)小三,"傅時律也是挺無奈的,"你不是最清楚嗎,就梁念薇那檔子事,總是被翻來覆去的說,我跟她真沒什么。"
盛又夏不知道崔文姍怎么說的,但她知道媽媽很生氣。
她這輩子最痛恨小三了。
"有沒有事,你心里最清楚。"
不是還在照顧嗎不是還在他醫(yī)院嗎
"我是清楚啊。"傅時律說這話時,心就一點不虛。
盛又夏不想聽他說話。
她想著媽媽吃過的苦,要不是小三插足,她現在就還是那個富太太。
淚水沒忍住淌落下來,傅時律嘆口氣,真是心疼得要命。
這犟種,就不能靠著他的肩膀好好哭一下嗎
他坐到身邊去,用手指給盛又夏擦眼淚。
"我說了,不要你管。"
"你剛才哪里有說過這句話"
盛又夏別開臉去,眼淚這玩意,容易越擦越多。"那我現在說,可以吧"
傅時律干脆用雙手捧住她的臉,將她的臉轉向自己。
"夏夏,你說你,對我是不是用完就扔"
趙公子被拉下臺了,她妹妹和她爸都沒事了,她就再也不鳥他了。
哪怕在手機上跟他說句謝謝,也不為過吧
他指腹擦過盛又夏的眼睛,淚水是溫熱的,是滾燙的,她抿緊了唇瓣,嘴唇都在抖。
"我根本不想看到你。"
她說過的無情的,絕情的話太多了,多這一句也不算什么。
"那剛才我還抱你媽來醫(yī)院了。"
他是想說,他又救了關名姝一次嗎
確實啊,那樣的情況下誰都不敢動手的,萬一有個差池,說不清。
盛又夏想把他的手拉開,他的手長期握手術刀,帶了一層薄薄的繭子,刮得她細皮嫩肉怪難受。
"你媽不肯去華興醫(yī)院,那我推一個醫(yī)生的微信給你。"
"這兒也有醫(yī)生。"
傅時律這點自信還是有的,"這里比不上華興的,到時候把單子和檢查結果都給他看看,他說沒事了才好。"
盛又夏噢了聲,事關家人,該軟就軟。
傅時律拿出了手機,找到那名醫(yī)生的微信號,給盛又夏推過去。
然后,他遇到了大無語事件。
他被拉黑了。
盛又夏也這才想起來,她把他拉黑了。
兩人的視線對上,她目光慢慢移開。
"盛又夏,你什么意思"
真的是用完就甩了嗎
傅時律又試著打了電話,打不通。
全方位拉黑,挺棒。
"我清理了一波好友,占內存的都刪了。"
她的意思是,也不光刪他一個,只不過他和那幫人一樣多余罷了。
傅時律冷哼了聲,"溫在邑刪了嗎徐臨刪了嗎"
那倒是都沒有。
他想了一圈,沒想到自己哪里惹到她了。"哪天刪的"
盛又夏心系關名姝,"忘了,總是就是不想聯系了。"
關名姝沒有大礙,二樓不高,再加上是草地,所以只是落得些皮外傷和扭傷了腳。
但她對傅時律的敵意很大,畢竟是傷害過自己女兒的人,救命恩人都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