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用針頭每天在你身上抽一管子血,我就不找她麻煩。"
盛修明沉默著。
在盛又夏阻止之前,他問:"抽多久"
盛又夏一氣,更后悔那天沒直接把姓趙的踢廢了。
"抽一個星期——"
"汪汪汪!"
趙公子手里的狗叫起來。
盛又夏快步來到兩人跟前,"爸,你別犯糊涂!"
盛修明沒想到她居然在這,還以為是趙公子把她叫來的,"夏夏,你快走。"
"你不能低這個頭,我不允許!"
盛家好歹也是有些臉面的,就算盛修明闖不動了,拼不動了,可也不能允許這樣的狗雜碎騎到他們頭上。
"夏夏——"
趙公子想到了蛋蛋之仇,不共戴天。
他放出了手里的大狗,"咬死他們,出了人命老子賠。"
那狗經(jīng)過專業(yè)的訓練,飛快地撲向盛又夏和盛修明。
他前爪子一邊一只搭在他們身上,盛又夏被突然起來湊近的狗臉嚇得有些懵。
趙公子挺興奮,"咬??!"
他眼里閃過道身影,是個男人,抬腿時那腿好長,還挺細,緊接著一腳就踢狗脖子上。
那狗痛得哀嚎一聲,撲通倒地,也不知道有沒有被踢壞。
"老子的狗——"
狗站起來,有些暈乎,但是還想去攻擊跟前的人。
傅時律見狀,踩住它的脖子,將它踩回地上。
趙公子看自己的愛狗吐著舌,一陣心疼,心想這哪來的不要臉的東西。
他的視線順著男人的腳,慢慢往上移。
搞不懂長這么長的腿干什么。
等他看清楚了男人的長相,他頓時覺得頭頂上被開瓢的地兒,又疼了。
"傅時律。"
"唉,叫你大爺有事"
特么的。
趙公子站起身來,臉上扯出兇惡的表情,"這是醫(yī)院,你們想干什么草菅人命嗎信不信我把警察叫過來,別以為你有傅家撐腰,你就了不起。"
傅時律用鞋碾碾他的狗,狗嗚嗚叫得很可憐。
"我就是了不起,你怎么才知道"
趙公子想說這人真不要臉。
傅時律松開腳,走過去一把扯住趙公子的胸脯,將他拉到邊上。
那狗看到主人被欺負了,眼睛滴溜溜轉了兩圈,也沒過去幫忙。
算了,保住狗命要緊。
傅時律一腳踹到趙公子身上,將他踹進了旁邊的荷花池。
"啊,我不會游泳,救命,我可是趙公子,我不想死——"
他在里面一通撲騰后,站了起來。
原來水才到腰部。
盛修明坐在車里,看眼駕駛座上的男人,"時律,你這樣算是把他徹底得罪了。"
"早得罪了,他頭上縫那么長一道疤,是我打的。"
盛修明最擔心的還是盛又夏。
他身子往前坐坐,將手輕扶在傅時律的椅背上,"你們傅家確實不用怕的,不知你看在和夏夏做過一場夫妻的份上,能不能也拉她一把"
傅時律發(fā)動了車子,眼睛盯著內后視鏡中倒映出的一張漂亮臉蛋。
"爸你放心,夏夏的事我一定會管。"
傅時律當著盛又夏的面,叫了盛修明一聲爸,她居然沒反駁
他就沒想過,會不會是因為盛又夏壓根沒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