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受的傷
盛又夏不由鎖緊眉頭。
傅時律云淡風輕的,"看過了,沒有大礙。"
他顯然不想多談,護士也沒多說就走了。
傅時律看眼時間,差不多得去診室了,"走嗎"
"好。"
盛又夏并沒有立馬回病房,而是找到了方才的那名護士。
"昨晚出什么事了嗎傅時律為什么會受傷"
"傅主任沒跟你說啊"小護士回憶著那一幕,還是直拍胸口的可怕。
她輕搖了頭。
"他肯定是怕你擔心,其實我們回來的路上并不是一帆風順的,傅主任第一時間報了警,沒等警察到,我們的車就被人堵在了半山腰上。"
盛又夏想到了月黑風高和深山老林,那樣的情景之下,殺人放火都變得輕松簡單。
"傅主任一個人下去談判的。"
小護士回憶起來,嗓音還在發(fā)顫。
她當時就坐在窗邊的位子上,就怕那些人窮兇極惡地掏出一把刀來。
她說傅時律讓所有的人待著都別動,下車以后,吩咐司機鎖上了車門。
小護士坐在靠前的位置,傅時律從她面前下去,臉若冷冽寒冰,高大的身影折在門上,也不知道他當時心里怎么想的。
"我就想著傅主任要是被人捅了怎么辦,他那么帥,那么有錢,那么年輕,還沒好好享受生活呢。"
小護士突然感嘆的一句,讓盛又夏有些哭笑不得。
但沉悶的心情,消散開不少。
"我也沒聽清傅主任怎么和他們談的,但肯定沒談攏,起沖突了。"
盛又夏心里咯噔下,"對方幾個人啊"
"好幾個呢,不過傅主任挺能打的,但我清清楚楚看到他肩膀上挨了一棍子的,差點……就打頭上了,很危險。"
盛又夏感覺挺不是滋味的,她回到病房時,聽到里面有說話聲傳來。
傅時律安排的醫(yī)生過來了。
她沒有進去,在外面候了許久。
半天下來,只有一個醫(yī)生和盛又夏說了句:"不用擔心,身體狀況良好。"
下午,是心理醫(yī)生在病房。
盛又夏隔著門板,聽到屋內時不時有尖銳的叫聲出來,她坐立難安,直到傅時律出現(xiàn)在她視線中。
他遞了一瓶果汁給她。
盛又夏沒接,她嘴唇很干,一整天耗在這,有些精疲力盡。
"這是一個小孩給我的,等你喝完,我們就進病房。"
他似乎挺會拿捏人的,盛又夏擰開瓶蓋,胡蘿卜汁濃醇,也墊下了肚子里的饑餓感。
傅時律敲了下病房門,然后推開進去。
心理醫(yī)生這邊結束了,說了句到外面去等他們。
關名姝躺在病床上,沖著盛又夏虛弱地笑笑。
這好不容易等來的重逢,盛又夏還沒享受到呢,她走過去撲到了女人的懷里,"媽。"
"我家夏夏長得真好看,和小時候一樣漂亮。"
"那是因為我媽漂亮啊。"
關名姝抬起手,手指輕輕地梳著盛又夏的發(fā)絲,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頓住了動作。
"高敏呢,還沒回來嗎"
盛又夏微怔住,腦袋在她身前抬了起來,"媽,高敏是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