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還有客人,這不是丟人現(xiàn)眼嗎
盛又夏還是怕傅時律隱忍不住。
她握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臂按了下去。
溫在邑對他的行為,似乎挺不理解的,"傅先生,哪句話惹你不爽了你談戀愛的時候,從來不說情話"
盛又夏看到傅時律的眼里,陰氣很重,她倒不是怕他,但這樣得罪他,就怕把他給惹毛了。
她無意過度地刺激他,只是想讓他知難而退。
"傅時律,你先回去吧。"
傅時律的目光收回來,有些嘲諷地落到盛又夏臉上。
"怕我打擾了你們的約會"
"我只是想著這么晚了,你八成也沒吃晚飯,你也回去吃點東西。"
傅時律反手握住她,眼里仿佛裝不下別人,他握緊了,就不想松開了。
西子灣里太久沒有人氣,他根本不想回去,他甚至就想她能陪他吃頓飯。"你既然知道我肯定沒吃,那……"
"能不能陪我"
就一頓飯,吃什么都行。
盛又夏將他的手指一根根掰開了,她肯定不會答應(yīng)他的。"我跟在邑早約好了,不好意思。"
"那明天。"
溫在邑和傅時律都屬于外貌姣好的那一類人,再加上個容顏絕美的盛又夏,這三人站在一起,簡直殺瘋了。
可越是這樣,越會引來別人的注目。
盛又夏輕搖搖頭。
"不了。"
她是不念舊情的,也不喜歡曖昧不清。
傅時律一雙眼睛還釘在她臉上,視線漸漸地往下后,刺入她的心口。
她抽身抽得太快了,他根本還是接受不了。
安清將盛又夏的包拿過來了,往她手里一塞,"師傅,你趕緊去吃晚飯吧,這兒交給我就行。"
盛又夏說了句好,她輕拉了下溫在邑的袖子,"走吧。"
傅時律沒有跟出去,直到外面的車子開走后,他還在原地站著。
"我?guī)煾刀甲吡?要不我給你倒杯茶,你再幫他們賣點貨"
"什么他們"
"他們,就是師傅和溫先生啊。"
傅時律眼眸里裹了層寒意,目光在她臉上剜著,"他們走不長久的,很快就會分手。"
"誰說的,他倆感情好著呢,奔結(jié)婚去的。"
"看來,你跟你師傅關(guān)系挺好。"
"那當(dāng)然了,我要看她一直幸福下去。"
傅時律只是輕扯了下嘴角,跟盛又夏以外的人,都懶得做多余的表情。
"那你現(xiàn)在開始,可以攢禮金了。"
"對啊,我攢了一大筆呢。"
"等我們復(fù)婚的時候,我等著收你的錢。"
傅時律說完就快步出去了,安清有被氣到,什么人啊。
盛又夏和溫在邑坐到餐廳內(nèi),男人有些若有所思的樣子。
盛又夏將菜單遞到他手邊,"怎么了,有心事"
"你點,我什么都吃。"
"因為傅時律,不高興了"
畢竟作為一個前夫來講,他相當(dāng)不合格,就知道在他們眼跟前晃。
"那倒不至于,你對他什么態(tài)度我都看到了。"
盛又夏沒再追問,她點了幾個菜。
服務(wù)員剛上兩個涼菜,溫在邑的手機(jī)就響了。
他正在給盛又夏夾菜,掃了眼來電顯示沒接,"餓壞了吧,先吃口墊墊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