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一旁的盛又夏,走過去了幾步,"這件事要真的跟你弟弟沒有關(guān)系,我會親自上門道歉。"
"好。"
褚成周也不敢扣著梁念薇不放,大家都是一個圈子里玩的。傅時律當著盛又夏的面說不在乎,可萬一還有點余情未了,他也麻煩。
梁念薇被松了綁,但一時站不起來。
屋子里有種揮之不去的味道,傅時律走到盛又夏邊上,握住她的手臂將她提起身。
盛又夏反應過來后,撇開了他的手。
她剛走到門口,又被傅時律摟住了肩膀,"是不是嚇得腿軟了,要不要我抱你出去"
"傅時律,我看你病得不輕。"
盛又夏握住他的一根手指,用力往上掰,"再要動手動腳的,我給你手指頭掰斷。"
梁念薇不敢一個人多逗留,萬一褚成周反悔了,她就沒機會離開這了。
她跟在兩人的身后,夜色陰暗,天空壓著一層黑黑的云,像是隨時要將人吞噬干凈。
傅時律過來,只是想給這件事畫上一個句號的,而不是為了來救她。
盛又夏將男人的手給推開,很快,兩人就來到了她的車旁。
她坐到了車內(nèi),傅時律自然地往旁邊走,打算去坐副駕駛座的。
但他聽到了發(fā)動的聲音,等他想去拉車門的時候,車子已經(jīng)開出去了。
傅時律手掌只碰到了匆匆開走的車尾。
"盛又夏!"
她聽見了。
但是一腳油門跑了。
傅時律氣得牙癢癢,兩人一起來的,她居然把人一個人丟在這了。
這還不是需要共患難的時候,要不然她跑得更快!
傅時律只覺肺管子里面被人塞了兩根炮仗一樣,聽到引線點了火,正在呲呲地冒煙。
他給盛又夏打了電話,她倒還算有點人性,接了。
"喂。"
"你幾個意思我還沒上車。"
盛又夏在電話那頭,顯得挺難以置信的,"你上了我的車,梁念薇怎么辦"
"她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梁念薇站在邊上,心里又是一陣悲涼。
"她不是你病人嗎你不是最喜歡照顧她嗎你不會以為能讓她坐我車上吧"
盛又夏一邊說著電話,一邊將車里的音量調(diào)高些。
"我可沒那么大度啊,只能把你一起丟下了。"
"你開回來,我跟你車走。"
盛又夏還會鳥他嗎那是壓根不可能的事。
"你送你的小薇薇回去吧,她嚇壞了,你打個車就好。"
"盛又夏,你給我回來!"
"什么你說什么這邊信號不好,喂,喂"
嘟嘟嘟——
電話被無情地掐斷。
傅時律捏緊手機,強壓著怒火才沒有把它直接砸了。
他現(xiàn)在就算想追也追不上了,褚成周所住的地方,走出去還得挺長的一段路。
梁念薇只好緊跟在他后面,傅時律聽著腳步聲煩躁,便加快了步子。
"時律,你等等我……"
她被抓過來后,就沒吃過東西,這會又餓又渴,渾身無力,但她生怕傅時律將她甩下,還是緊跟著。
他叫了司機直接過來接人,梁念薇以為再怎么樣,他至少會把她送回去,但他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