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又夏頭發(fā)都松散掉了,"我打的也就一般般。"
"凡爾賽了吧!"
她將頭發(fā)重新綁起來,傅偲這邊已經(jīng)輸了,也就沒有下一場了。
"現(xiàn)在是要回家嗎"
傅偲看時間也差不多了,"好啊。"
她挽著盛又夏要走,冷不丁有個人過來,擋住了她們的路。
男生長得粗獷,看上去也挺兇,"把人腳弄成這樣,就想走"
傅偲躲在盛又夏的邊上,探頭探腦,"他是那人的男朋友。"
盛又夏剛想說話,手臂就被人扯住了,傅時律將她往身后帶了把。
他攔在男生的面前,身高優(yōu)勢壓在那,眼神冷到蝕骨,"沒人碰她,還需要對她負責么"
"可……"男生瞬間弱了一頭,"她是為了接球才把腳扭傷的。"
"有人要是喝口水嗆死了,該怪誰"
傅時律手掌伸過去,撥開條路,握著盛又夏的手掌往外走。
她掌心里的汗水還沒干透,交握在一起的手是滾燙的,盛又夏跟著他走出體育館。
她想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還給他。
"穿著,挺好看的。"
衛(wèi)衣疊加polo衫,什么神仙搭配。"那你怎么辦,就這么光著回家"
傅時律將外套拉鏈拉到頂了,幾乎碰到下巴,一張俊顏仿若雕刻而成。
"我有穿衣服,沒人看得到里面。"
幾人往校門口走去,一路上不少學生,傅時律沒忍住,"你網(wǎng)球是跟誰學的"
"我爸給我找的老師,打小就練,不過我就屬于每樣學一點,但是都沒有學精。"
這要不是自己的親嫂子,傅偲高低都得給她兩腳。
"嫂子,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
盛又夏忍俊不禁,至少在她看來,她學得確實都不精。
繼母打小對她的要求很明確,長大后是一定要跟人聯(lián)姻的,所以不管盛又夏喜不喜歡,倒真是逼著她學了不少。
"救命啊——救命!"
一陣尖銳的慘叫聲沖破人群傳來,盛又夏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看到校門口圍著的人群散開了。
地上有血,四處都是逃竄的學生。
有人拿著一把刀子,看見誰就捅誰。
盛又夏忙推了把傅偲,"偲偲快跑!"
趕緊離開這兒,找個能鎖門的地方躲起來。
她轉(zhuǎn)身往校園內(nèi)跑,但是傅時律好像沒有跟上,因為他們握著的手松開了。
盛又夏急忙停住腳步,轉(zhuǎn)身見他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傅時律!"
男人仿佛沒聽見。
盛又夏急得跑回到他的身邊,吊住了他一條手臂,"跑啊,你干什么呢!不要命了是嗎"
她那么用力地拖他,男人也只是退了很小的一步。
他身體都是僵硬的,雙腿更像是被鋼釘扎在原地,盛又夏看到那人已經(jīng)朝著他們沖過來了。
她急瘋了。
"傅時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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