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都是要面子的,更何況是傅時律。
肖睿這話一問出口,感覺氣溫都下降了好幾度。
"那啥,他的名是哪幾個字啊不然沒法查。"
"不知道。"傅時律的口氣邦硬,目光移向盛又夏,她應(yīng)該是知道的。
肖睿再聽,媽的這語氣十分不對勁!
"出什么事了她居然敢在外面找人,我去給你出頭。"
盛又夏聽在耳朵里,太陽穴處的青筋繃起,"你們別亂來,他就是我的客戶,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
她抄起旁邊的枕頭,朝傅時律身上砸,這幫人下手沒個輕重,溫在邑好歹算是她的恩人。
"你們要是敢把人傷了,我跟你們沒完!"
肖睿吃了好大的一個瓜,不得了,這女人的心已經(jīng)丟了。
"時律你得注意點了,她居然在幫外面的男人!她的心不在你身上了!"
好一把刀子,明晃晃地往傅時律胸口處捅。
但是此刻,男人的面子絕對不能丟,"你想多了,我只是讓你查一下這個人,沒有別的事。"
誰信呢
要真是這樣,需要知道他有沒有老婆嗎
不過肖睿還是應(yīng)付性地答應(yīng)了,"放心,包在我身上。"
掛完電話,他給季星堂發(fā)了條信息:盛又夏那女人真牛逼,敢給傅時律戴綠帽!
他們的小團體群里炸了,紛紛安慰傅主任別想不開,更不要沖動之下買冰柜??!
盛又夏掀起被子鉆進去,"無聊!"
傅時律盯著床上那團拱起的身影,"你說誰無聊"
她都懶得接話了,睡覺的時候,傅時律剛進被窩,蓋著的被子就被盛又夏卷光光。
貌合神離,睡什么一個被窩!
傅時律心里火苗子蹭蹭的,伸手將被子拉回來。
盛又夏見狀使勁一扯,將扯回來的半床直接壓到身底下,一個邊都沒有留給他。
屋里雖然是恒溫,但他早上醒來時,鼻子還是堵住了。
他換完衣服,丟給盛又夏一句話,"別忘了今晚回家吃飯,爺爺要求的。"
每周都要回去吃頓晚飯,盛又夏不會忘。
"嗯。"
晚上,兩人各自出發(fā)去了傅家,盛又夏到的時候,傅時律已經(jīng)在里面坐著了。
"爸、媽,爺爺——"
"嫂子,你最愛的不是我,居然沒跟我打招呼。"傅偲從沙發(fā)上起身,快步過去抱住她。
"不愛你么"盛又夏說著,從包里掏出了一盒口紅,八個熱門色都配齊了。
"天哪,我真的愛死你了。"
傅時律搞不懂,傅家又不是沒錢,可他這個妹妹總是被盛又夏的小恩小惠收買。
吃晚飯的時候,傅偲在飯桌上抱怨,"明天有比賽,別人家都有厲害的親友團,就我沒有。"
秦謹(jǐn)笑著戳她額頭,"我跟你爸不厲害老當(dāng)益壯。"
傅偲都要氣笑了,"網(wǎng)球比賽啊,媽,你真有這個體力"
爺爺在邊上出了個神主意,"讓你哥和嫂子去,時律不是會打網(wǎng)球嗎"
"對啊!"傅偲像是才想到,立馬將求助的眼神投向傅時律,"哥,我的親哥。"
"沒空,我明天上班。"
爺爺冷哼聲,"自己的醫(yī)院,想不去就不去,你就是不想。"
傅時律覺著老爺子太偏心,總是無條件寵著傅偲,"我確實沒空。"
"你再說一遍試試"老爺子不高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