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律難得開句玩笑,"萬一手機(jī)里有什么秘密,可能就保不住了。"
護(hù)士漂亮地回懟道:"傅主任是說您和梁念薇的照片嗎我今晚就發(fā)給傅太太看。"
傅時律望了眼病房門口,若有所思。
"梁念薇昨天出去過嗎"
"嗯,晚上跟她媽媽一起外出的。"
"白天呢"
護(hù)士們都知道梁念薇家境不好,小姑娘挺可憐的,所以對她格外照顧。
"沒有,她平時幾乎連病房門都很少出的。"
"好。"
午休的時間,傅時律給盛又夏發(fā)了條微信。
"查清楚了,照片的事跟梁念薇無關(guān)。"
盛又夏看眼信息,心想他在說什么廢話。
她忍著問候他的沖動,編輯了一條消息發(fā)過去,"好的呢,那就勞煩傅主任再好好查查,是誰這么缺德,想破壞我們的夫妻關(guān)系。"
"查到了告訴我一聲,我往她祖墳點(diǎn)炮仗去。"
隨后,傅時律又跟她說了護(hù)士手機(jī)弄丟的事,但她一個字都不信。
世上哪有這么巧的事
所幸,盛又夏今天談攏了一樁大買賣,心情被治愈得不錯。
她沒必要為了一張照片折磨自己。
*
周日的這天,傅時律休息,但他挺早就出門了。
盛又夏下樓時,沒看到他的身影。
傭人將準(zhǔn)備好的早餐給她端上桌,"少奶奶,您不跟傅先生一道去嗎"
"去哪"
"他好像是給人過壽去了,我以為您也……"
這種事,怎么著都得夫妻倆共同出席啊。
盛又夏習(xí)慣了,畢竟傅時律從來不愿意承認(rèn)她是他的太太。
"我今天也有事要出門的,中飯就不回來吃了。"
"是。"
盛又夏走到屋外,才發(fā)現(xiàn)下雨了,雨勢還挺大。
她車技很一般,所以并不喜歡在下雨天開車,正好她徒弟打了電話來,盛又夏干脆就讓她來接了。
午后,又變成了陰雨綿綿的天。
傅時律等人吃過飯,就去趙家的私人宅院躲清閑了。
趙老爺子是蘇州人,前幾年買了塊地,按著園林的標(biāo)準(zhǔn),建了這么一個宅子。
傅時律坐在亭子內(nèi),抓了把魚食正在投喂錦鯉。
趙正平讓他悠著點(diǎn),"這些都是我爺爺?shù)膶氊?要是被撐死了,我就完蛋了。"
"撐死了就再買。"
"祖宗,咱玩牌行不行,別玩魚了。"
雨珠順著八角亭的檐口往下落,如成線的珍珠般砸在翠綠的荷葉面上。
傅時律一抬眼,看到對面廊檐上走過一個女人。
他只是看到了個背影。
波浪肌理的旗袍,后面是精巧的露背設(shè)計(jì),高開叉的裙擺,隨著女人的搖曳生姿,晃露出了一雙白皙修長的美腿。
季星堂也看見了,眼前頓時一亮。
"哪來的大美人啊,趙正平你金屋藏嬌!"
"靠,身材真他媽正點(diǎn),美女,回頭看一眼?。?
傅時律只是覺得,這個身影好似有些熟悉,但他想不起來是誰。
那女人,一根小葉紫檀的木簪挽著長發(fā),身影窈窕,體態(tài)玲瓏。
"你們別亂喊,這是我爺爺請來的司香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