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華跪在一側,也是不停的磕頭喊道:求陳少原諒!
看著眼前跪著的三個人,陳平呵呵的笑了笑,挑眉。看著杜笙,問道:你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杜笙微微一笑,回道:打從陳少進入花城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知道了。
聞。陳平眉頭一擰。
這個杜笙,果然可怕。
自己進入花那一刻起,他就已經知道了。
可是,他卻任由杜奇峰和杜明華,甚至杜詠德如此作為。
不得不說,這是好心機好手段啊。
想要試探自己的實力和底線,來借此揣摩陳氏的底線
亦或者,想要借自己的手。除掉一些眼中釘
陳平皺眉,看了看地上跪著的三人,以及已經昏死不知的杜詠德。
他忽的起身,雙眼凝實。很認真很嚴肅的盯著杜笙,問道:你在利用我
杜笙還是滿面的微笑,毫不避諱的說:可以這么說。
嘶嘶!
場間,氣溫驟降。
氣氛變得異常的緊張!
陳平眼中寒意四射。一雙寒目,死死的盯著對方。
這個杜笙,果然深不可測。
但是,陳氏兒郎的字典里。沒有害怕二字。
杜笙,你知道利用我的下場是什么嗎陳平寒聲問道。
杜笙點頭道:知道。
那你還敢這么做陳平反問。
杜笙回道:為了杜家,犧牲個人,沒什么的。至少。我知道了陳氏現(xiàn)在的底線和實力。
哈哈!
陳平大笑了兩聲,跟著道:好一個杜笙,好一個杜家!如果我現(xiàn)在要廢了你,你要反抗嗎
嘩!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盯著陳平。震驚于他說出的話。
他居然想要廢了杜笙
那豈不是與杜家結為死仇
然而,杜笙卻淡淡的笑了笑道:陳少,雖然我敬畏陳氏,但是,您現(xiàn)在還不是我的對手。楚州,永遠是杜家的。陳氏在楚州,還是要收斂的一些的。其中的道理,我想您父親,以后會告訴你的。
聽到這句話,陳平的眼眉蹙的更深了。
你在拿我父親壓我陳平語氣冰冷,臉上的寒意越發(fā)的旺盛!
杜笙搖搖頭,道:不敢。您父親是我們永遠無法企及的存在,只是這其中有些事情,您還不了解。我勸您,這件事,到此結束了。人,我已經給您帶來了,想怎么處置,都可以。這是我杜家的底線,還望陳少三思。
沉默,死寂!
陳平忽的寒聲道:如果,我偏要對你杜家出手呢
叮鈴鈴!
忽的,急促的鈴聲打破了沉寂的氣氛。
陳平從褲兜里掏出手機,一看來電顯示,眉頭一簇,接通,問道:什么事
電話那頭,是一道蒼老的聲音,帶著咳嗽,道:行了,鬧得差不多了,該收手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了。楚州杜家,你還沒能力處理,回去吧。
電話那頭的不是別人,正是陳天修!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