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威廉一聽,更加生氣。抽出皮帶,在陸通身上抽了幾下,怒道:你還敢說,這可是犯法的事,你身為律師。居然敢這么做,真是氣死我了!
啊,啊,爸,別打了,爸……
陸通在地上捂著腿和手臂哀嚎著。
他從小就沒少被陸威廉這么打過,心里留下了陰影。
陸威廉象征性的抽了幾下,而后轉(zhuǎn)身,滿臉擠出笑容,額角的冷汗也不敢擦,對陳平道:陳先生,對不起,犬子無知,冒犯了尊夫人,要不這樣,我讓他向您和尊夫人道歉。
躺著干嘛,裝死啊,還不爬起來給陳先生道歉!陸威廉沖哀嚎的陸通一頓怒吼。
陸通現(xiàn)在是懵逼的,就被陸威廉給拽了起來給陳平道歉。
但是,陳平卻道:陸家主,你可能誤會了什么,我可沒答應(yīng)過要放過他,當(dāng)然,我也沒答應(yīng)過要放過陸家啊。而且,你兒子先前可是口口聲聲的說。要將我老婆弄進(jìn)去,還要我跪下去給他磕頭道歉。
聽到這話,陸威廉嘴角抽動,目光閃過寒意,拳頭攥緊。皮笑肉不笑的道:陳先生,做事沒必要做的這么絕吧,有什么事不能談的呢得饒人處且饒人。是,犬子是有些忤逆了些,我回去就好好教訓(xùn)他,關(guān)于令夫人的事,我陸家絕不插手。
陸家主,我覺得,我們之間沒什么好談的。況且,根據(jù)我查到的東西。你陸威廉并不是什么好人啊。我要是就這么放過你們,指不定哪天,你就對我捅刀子了呢。
陳平嘴角冷冷一笑,背著手,眼神帶著寒意。
陸威廉面色一沉。冷笑了一聲,身上頹然的姿態(tài)驟然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冷意。
他面色陰冷的對陳平道:陳先生,我如此低聲下氣,還是不能改變你的主意嗎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陸威廉,也不是什么簡單的人,雖說你有些本事,能動用韓總的關(guān)系,但是。我背后,還是有些人的。就算是韓總,恐怕也得掂量一番。
哦你是說律師協(xié)會嗎陳平忽的一笑。
咯噔!
陸威廉眉頭一鎖,心里有了一絲不妙的感覺。
他居然猜到了。
怎么會呢
冷靜!一定要冷靜!
陸威廉立馬冷靜下來,道:陳先生果然不是一般人。居然猜到了,既然這樣的話,那就不用我說什么了吧這件事,到此為止如何
陳平冷冷一笑道:可以啊,你陸威廉從此滾出上滬。滾出律師界,這件事,我就不會再糾纏下去。
你!
陸威廉橫眉一擰,跟著冷哼一聲,道:陳先生,莫要欺人太甚,我陸威廉背后的人,既然你知道是律師協(xié)會的,就應(yīng)該明白他的分量,他可不是你能輕易招惹的起的!
陸威廉惱怒了。
自己如此卑躬屈膝的,對方還是這幅強(qiáng)硬的態(tài)度。
難道,真當(dāng)他陸威廉是軟柿子不成!
是嗎那我可真要試試,有沒有我惹不起的人!陳平說道,眼角的寒光,越發(fā)的旺盛。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