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清冷的聲音,楊桂蘭渾身炸毛,害怕的不行。
一轉(zhuǎn)身,她就看到一道清冷高貴的身影,站在病房里,雙目冷冷的盯著自己。
"云……云夫人,您怎么來了"
楊桂蘭訕笑道,臉上硬是擠出笑容。
該死的,怎么會在這里碰到云靜這個女人!
楊桂蘭慫了,縮著腦袋,看了眼病床上漠不關(guān)心的陳平。
云靜雙手環(huán)胸,一身得體修長的黑色長裙。顯得很是優(yōu)雅高貴。
她眼神默寒的盯著楊桂蘭,心中微微惱怒,這個楊桂蘭,看樣子還是沒吃夠苦頭。
啪!
云靜直接上前,一巴掌扇在楊桂蘭臉上,冷冰冰道:"你是不是忘了我上次跟你說的話"
楊桂蘭捂著臉頰,滿臉無辜的委屈,忙的道:"沒,沒有,我記得。"
她這個刻薄的丈母娘,終究是遇到了自己不敢招惹的人。
這要是換了其他人,楊桂蘭肯定能掀翻了天,撕了她。
可是,對方是云靜,她不敢。
要說楊桂蘭無理取鬧,這種人也就是在陳平面前,在江家人面前張牙舞爪罷了,真要換了其他任何一個稍微有點(diǎn)勢力和地位的。楊桂蘭準(zhǔn)慫的跟孫子似的。
"哼!"
云靜冷哼了一聲,道:"我警告你楊桂蘭,陳平不敢拿你怎么樣,是看在你是他丈母娘的份上,但是我不一樣,你要是再敢對陳平吆三喝四或者打罵羞辱。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不敢不敢,我把他當(dāng)自己親兒子都來不及呢。"
楊桂蘭忙的諂媚的討好道,還示意自己手里買的雞湯,道:"我就是過來給他送雞湯的,親手熬得。"
說著,她把雞湯擱在床頭,說謊話完全就是臉不紅心不跳的。
明明就是路上隨便買的。
云靜冷漠的看了眼楊桂蘭,而后看著床上看書的陳平,道:"別忘了剛剛我和你的約定。"
說罷,云靜大手一揮,直接走出了病房,留下渾身冒冷汗的楊桂蘭,癱軟的坐在沙發(fā)上。
云靜那女人的氣勢太強(qiáng)大了,強(qiáng)大到楊桂蘭忍不住要跪下去。
等人走了,楊桂蘭才恨恨的瞪著陳平,指責(zé)的罵道:"陳平,你剛才為什么不幫我你就這么喜歡看我被人打嗎我好歹是你丈母娘,她那個惡毒的女人只是你的二媽。我親還是她親"
陳平抬眉,冷冷的看了眼楊桂蘭道:"你別在我這里撒潑,有本事你去找她說理算賬去。"
這楊桂蘭還真是欺軟怕硬,難道自己表現(xiàn)的還不夠,她還不怕
"我撒潑"
聽到這話,楊桂蘭就不開心,直接將雞湯扔在垃圾桶里,罵道:"不給你喝了,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枉我還想對你好,你就是活該一輩子窩囊廢!"
或許罵這些還不解氣,楊桂蘭又開始刻薄無禮的指責(zé)道:"你陳平吃我們家的用我們家的,你對我們江家回報過什么我不管啊,云靜那個女人我看著不爽,你要么幫我對付她,要么,你就和婉兒離婚,我可不想咱婉兒有這么一個惡毒的后婆婆!"
楊桂蘭算準(zhǔn)了,自己和云靜是水火不容的。
她又不敢對付云靜,那就得拉上陳平。
陳平敢不聽
那就讓他和婉兒離婚!
看陳平這窩窩囊囊的樣子,那陳家的家產(chǎn)肯定是那個云靜手里了。
那可不行,必須從云靜手里搶回來!
楊桂蘭這幾天想的很簡單,只要從云靜手里搶回家產(chǎn),那就是陳平的,陳平的最后肯定得是江婉的,也就是自己的。
陳平無奈的搖頭,眉頭緊鎖,冷聲道:"楊桂蘭,請你出去。"
他是真的受夠了自己丈母娘這種翻臉不認(rèn)人,又胡攪蠻纏的性格。
"什么,你趕我出去"
楊桂蘭惱怒了。上前就是狠狠的一巴掌抽在陳平身上,罵道:"好你個白眼狼,現(xiàn)在都敢趕我出去了你別忘了,你是我江家的女婿,是我楊桂蘭的女婿,我是你丈母娘。就算你陳平現(xiàn)在不一樣了,我也是你丈母娘,你就得聽我的!"
說完,楊桂蘭直接拎著包包就走了。
完全就是那種翻臉轉(zhuǎn)身就不認(rèn)人的氣態(tài)。
陳平算是服了。
得找機(jī)會敲打敲打這個楊桂蘭啊,不然太囂張了。
楊桂蘭走后,陳平才輕松了很多,回想著剛才和云靜的約定。
想著,他給陳天竹打了個電話,問道:"二叔,你回島了"
"嗯,家里有點(diǎn)事,不過你放心,二叔能處理好。"
電話那頭,陳天竹的聲音明顯有些沉悶。
陳平當(dāng)時也沒在意,問了一些事情,也就掛了電話。
最后,陳天竹問道:"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家"
陳平想了很久,回道:"快了。"
突然的急促鈴聲打斷了他的臆想。一看是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電話號碼。
"喂,哪位"
"這才幾天沒見,你就不認(rèn)識我了"很甜的嗓音,如沐浴春風(fēng)。
鄭眉!
陳平腦子里放片似的一下子就鎖定了聲音的主人,這默認(rèn)的小妖精這時候給自己打電話能有什么事
"說吧,什么事"陳平問道。
這鄭眉完全就是小姑娘心性。很大膽很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