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之后,葉南弦一把抱住了沈蔓歌,狂亂的吻瞬間將她抵在了墻壁上。
身后是冰冷的墻壁,身前是葉南弦火熱的身軀,沈蔓歌緊緊地抓住了他的衣服前襟,努力的回應(yīng)著他的熱情。
她是如此的美好,如此的勇敢,如此的讓葉南弦放不開手。
他啃咬著她的肌膚,感覺到沈蔓歌在他懷里變得柔軟,妖媚,二話沒說,直接打橫抱起了沈蔓歌,直接上了二樓的主臥室。
單腳踢開了房門,再次單腳將門踢上,自始至終,葉南弦的吻沒有離開過沈蔓歌。
兩個人的衣服快速的脫離,一路丟棄在地板上,直接蔓延到了床邊。
當(dāng)兩人雙雙跌近雙人床的時候,已經(jīng)坦誠相見。
所有的一切水到渠成。
空氣中飄散著迷人的氣息,混雜著喘息聲,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快速的上升起來。
宋濤再身后將一切收拾好,安排人在外面守護著,對立面的情況不發(fā)表任何意見。
美國的天還真冷。
看來他也需要找個床伴暖暖被窩了。
沈蔓歌被葉南弦折騰的渾身無力了,可是這男人好像永遠(yuǎn)都有用不完的勁兒似的,讓她既幸福又有些承受不住。
終于葉南弦一聲低吼,兩個人徹底的癱軟在床上。
聞著沈蔓歌的體香,葉南弦饜足的說:"你可是在所有人面前承認(rèn)了你的身份,以后別想著在離開我。"
"我聽說你讓宋濤給我訂婚戒去了卻因為和我鬧別扭不管不問了"
沈蔓歌突然開始秋后算賬。
葉南弦微微一愣,連忙翻身而起。
"沒有的事兒。"
"什么叫沒有的事兒是沒有去訂婚戒還是沒有對婚戒不管不顧?quán)?
沈蔓歌像條水蛇似的從身后抱住了葉南弦。
葉南弦的身體再次緊繃起來。
"你不累"
他低聲問了一句,眼神已經(jīng)有些危險。
沈蔓歌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做了什么。
她羞紅了臉,連忙扯過被子蓋住了自己,也因此放過了葉南弦。
"我告訴你,婚戒要是我不滿意的話,我可不會答應(yīng)嫁給你。"
沈蔓歌傲嬌的別過了頭。
葉南弦覺得自己這個小妻子簡直可愛極了。
"你啊,都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不嫁給我還想嫁給誰"
"那可說不定,想要娶我的人多了去了。"
沈蔓歌驕傲的挺起了下巴,卻被葉南弦直接扣住了下頜骨,霸道的吻再次奪走了她的呼吸。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開始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結(jié)束的,只知道意識慢慢的抽離,等她整個人昏睡過去的時候,葉南弦貌似還在繼續(xù)。
這個可怕的男人!
沈蔓歌暈過去之前的唯一想法就是,男人不能憋得太久,不然受罪的還是女人。
葉南弦結(jié)束戰(zhàn)斗之后才發(fā)現(xiàn)沈蔓歌已經(jīng)睡了過去。
毫無節(jié)制的索求讓沈蔓歌的身體極度疲憊,況且在經(jīng)歷了沈家父母的事情之后,完全的身心放松之下,沈蔓歌能夠睡著也不足為奇。
葉南弦抱著她去了浴室。
沈蔓歌有些迷糊,知道抱著自己的人是誰,卻怎么都睜不開眼睛。
"困!"
她小聲的嘟囔著。
葉南弦柔情的說:"你睡吧,我給你沖個澡,這樣舒服一點。"
沈蔓歌好像聽懂了葉南弦的話,雖然依然昏昏沉沉的,但是感覺整個身子連手指頭都累的無法動彈了。
她任由著葉南弦給她清洗身體,然后用一條大浴巾包裹住她,再次離開了浴室。
吹風(fēng)機在耳邊呼呼的吹著,沈蔓歌卻再也堅持不住的沉沉睡去。
葉南弦把她一頭光亮滑膩的頭發(fā)吹干之后,看到沈蔓歌像個小貓咪似的蜷縮在他的懷里睡得正香,他突然間就笑了。
這種平和靜謐的幸福生活是他一直渴望的,如今就近在眼前,伸手可碰觸到,卻總讓他覺得有些不太真實。
將沈蔓歌輕輕放在了床上,拉過被子蓋住了她。葉南弦去浴室沖了一個澡。
等他出來的時候,沈蔓歌不知道是因為熱還是因為什么,整個人翻身,直接將被子給掀了,那雙光滑修長的大腿就那么的暴露在葉南弦的面前。
最主要的是,她最美麗的地方若隱若現(xiàn)的,讓葉南弦一時間喉嚨收緊,整個身子再次緊繃起來。
就在他快步走向沈蔓歌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宋濤的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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