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一晚上,還是確定如果那天,陳洛初沒有那么溫柔,他絕對不會碰她的。
一直想不明白,他四點(diǎn)多就開車到她樓下來了。
只是姜鈺不敢開口,也不合適,他沒資格要求陳洛初給他時間。
“如果沒事,我就先走了。”姜鈺遲疑著,到底還是沒有說出口,只道,“再過一會兒,我就得去機(jī)場了,我得先回去整理整理東西?!?
陳洛初拉了拉衣領(lǐng),手上還握著姜鈺給的平安符,歐域信漢傳佛教的人少,他去求符肯定也不容易,肯定跑了不少地方。
陳洛初知道姜鈺有話要說,他欲又止的表情實(shí)在太過于明顯。
“你有什么話,可以說的?!标惵宄鯗睾偷恼f,“我答不答應(yīng)是一回事,你表不表達(dá),又是另外一回事,對嗎?”
姜鈺沉默起來,最后還是開了口:“你能暫時別跟王勵肆在一起嗎?不過你要是對他有好感,就當(dāng)我沒說。他是你喜歡的類型,很熱烈也很直接,你應(yīng)該挺喜歡他?!?
陳洛初說:“可以?!?
姜鈺愣住了,隨后眉頭鎖得更死了,他提醒她道:“王勵肆對你,確實(shí)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樣,他應(yīng)該是真的挺喜歡你?!?
“我知道。”陳洛初說。
姜鈺又站著看了她很久,他放松下來,跟她保證說:“陳洛初,我不會耽誤你很久。”
他每一句話,都站在她的角度思考過。并沒有為難她,就連請求也是小心翼翼的請求。
姜鈺是,不喜歡麻煩她的。
“好?!彼?。
“那我就先走了?!?
陳洛初看著他離開的步伐,明顯輕松不少,甚至可以說……是有些愉悅。
開車走前,還搖下車窗,朝她示意他真要走了。
陳洛初對他揚(yáng)起一個得體的笑容,只是在他走后,那點(diǎn)笑意就消失了。
姜鈺挺矛盾的,在期待她,又害怕她。
害怕當(dāng)然是她一手造成的。
陳洛初付出很多,一輩子很苦,姜鈺也不見得有多自在,他也挺苦。
當(dāng)天晚上,她下班回來,姜鈺主動給她打了個電話。她原以為是小蝴蝶打的,但從頭到尾,小蝴蝶沒出現(xiàn)過。
陳洛初問:“小蝴蝶呢?”
姜鈺微頓,道,“她睡覺了?!?
陳洛初便安靜下來。
姜鈺道:“打擾到你了嗎?”
陳洛初問:“是你想打給我?”
“嗯?!彼谄讨蟪姓J(rèn)道。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