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混戰(zhàn)哪!"葉辰滿眼的疑惑。
如此龐大的力量,若聯(lián)合起來對抗天魔,該有多好,何必自相殘殺。
對于他的話,無人聽得到,混戰(zhàn)越打越慘烈,人命卑賤的不值一提。
星空巨顫,璀璨的金河鋪滿星空。
一身披鎧甲的人,自星空深處而來,體魄雄偉如山岳,氣血磅礴似海洋,身軀金光四射,如黃金熔鑄。
那是辰戰(zhàn),眸若星辰,長發(fā)如瀑,如一尊蓋世的戰(zhàn)神,氣吞浩宇八荒。
葉辰屏住了呼吸,敬畏的看著辰戰(zhàn),他的尊榮,與神窟中一般無二。
"萬域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辰戰(zhàn)滔天怒吼,神眸囊天納地,聲如滾滾雷霆,震斷了萬古蒼穹。
他的話,雖有震懾,卻依舊有人對他出手,乃一古老種族,動了帝兵。
那是一口金刀,通體雪亮,帝道法則飛舞,一刀之威,堪稱毀天滅地。
辰戰(zhàn)冷喝,一拳轟穿了浩宇八荒。
大成圣體,神威蓋世,竟是一拳逼退了一尊帝兵,而他卻巍然未動。
"徒徒手硬憾帝兵"葉辰看的心驚肉跳,只感口干舌燥,太強大了。
辰戰(zhàn)的到來,并未阻止諸天的混戰(zhàn)。
一擊對抗,混戰(zhàn)再起,整個諸天萬域,被血清洗,成了一座無間地獄。
葉辰目不斜視,就盯著辰戰(zhàn)一人。
他太強了,自始至終,皆是徒手,他的荒古圣軀,便是一尊蓋世神兵。
大成圣體所過之處,無一人能扛著住他一拳,他面前,一切皆虛妄。
時勢造英雄,那個時代,沒有大帝,卻有大成圣體,圣威力蓋八荒。
這場混戰(zhàn),不知持續(xù)了多少個歲月。
葉辰便是觀戰(zhàn)者,親眼見證了荒古末期的混戰(zhàn),太多種族因此滅絕。
又不知過了多少年,大戰(zhàn)才停歇。
又是一片星空,辰戰(zhàn)拖著血淋的圣軀,搖搖晃晃的走著,身后乃一條血路,璀璨的圣血,灑滿了星空。
他戰(zhàn)的甚是慘烈,大成圣體的氣血,也極盡湮滅,遭受了毀滅性打擊。
大成的圣體,可齊肩大帝的存在,也戰(zhàn)到了強弩之末,背影很蕭瑟。
"英雄遲暮嗎"葉辰嘆息一聲。
話落,他便見一道七彩的仙虹自星空深處射來,目標便是圣體辰戰(zhàn)。
"誅仙劍。"葉辰雙目綻放寒芒。
辰戰(zhàn)也發(fā)覺,卻已晚了,被一劍斬中了元神,自星空,墜落了下去。
"混蛋。"葉辰怒吼,雙目滿是血絲,眼睜睜的看著辰戰(zhàn)身死道消。
錯了,傳說是錯的,一切皆錯了。
大成圣體辰戰(zhàn),并非在混戰(zhàn)中戰(zhàn)死,而是被該死的誅仙劍一劍絕殺。
意境結(jié)束了,隨著辰戰(zhàn)身死而消散。
大成圣體,黯然落幕,讓人悲痛。
他的死,成了一個劃時代的標志,那是無上的榮耀,也是無盡的殤痕。
葉辰醒了,滿含淚光,荒古圣體的先輩,震古爍今,卻死的委實凄慘。
皆是那該死的誅仙劍,葬送了一代神話,對它的仇恨,他一無法遏制。
"醒了"天誅地滅揣著手過來了。
"僅僅九日,竟是融合了辰戰(zhàn)圣骨。"地滅唏噓嘖舌,"這速度忒快。"
"兩位前輩,可曾聽過誅仙劍。"葉辰隱去了淚光,看著天誅地滅。
一句話,天誅地滅二人體內(nèi)也有殺氣暴露,天虛震動,結(jié)成了寒冰。
葉辰色變,圣軀裂開了,縱是融合了辰戰(zhàn)圣骨,也難擋二人滔天威壓。
很快,天誅地滅便先后恢復(fù)了正常,淡淡道,"好端端,為何問起它。"
"辰戰(zhàn)先輩,便是被誅仙劍滅的。"
"竟還有此事。"天誅地滅對視一眼,老眸中,皆有冰冷寒芒閃射。
"晚輩在大楚故鄉(xiāng)也見過誅仙劍。"葉辰緩緩道,"它造了不少血劫。"
"諸天門被尋到,多半與它脫不了干系。"天誅地滅紛紛沉吟一聲。
"它到底是何等來歷。"葉辰再問。
"有關(guān)它的秘密、有關(guān)禁區(qū)的秘密,只有問鼎大帝,才有資格知道。"
"可是.。"
"留你夠久了,離去吧!"天誅地滅直接打斷了葉辰話語,緩緩消散。
葉辰撓了撓頭,終是轉(zhuǎn)身直奔山外。
行走間,他還不忘內(nèi)視自己的圣軀。
融合了辰戰(zhàn)圣骨,他清楚的感受到變化,磅礴的力量,可硬鋼準帝。
這皆是拜圣骨所賜,圣骨威勢太強。
緩緩收了目光,他看向了天虛禁區(qū)。
依如其他禁區(qū),縱是他身在其中,卻還是看不透,它太古老也太神秘。
不知為何,他有一種感覺,那便是這天虛,他曾來過,一切似曾相識。
"又想多了。"搖頭一笑,他猛猛吸了一口氣,眸中寒芒隨之四射。
"都給我等著,葉辰,來索債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