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合歡道:"那等你請示之后,合同重新修訂一下咱們再簽。"
王瑤起身告辭,張合歡跟她握了握手,笑道:"還有,下次談這件事還是去我公司。"
王瑤點了點頭,明白張合歡的意思,這里是他的工作單位,他還真是公私分明。
快下班的時候,張合歡給楚七月打了個電話,他知道楚七月還在南江,邀請楚七月晚上一起吃飯,這次楚七月沒有拒絕,讓他來千代總部接自己。
張合歡讓司機把自己送到了千代總部,沒讓司機等著,一個人乘電梯來到了總裁辦公室。
這次來千代的感覺和上次完全不同,千代的債務(wù)危機已經(jīng)平穩(wěn)度過,楚七月讓人將千代總部進行了部分裝修,整個總部煥然一新。
千代過去的設(shè)計團隊也得以保留,楚七月又從國外引進了頂尖設(shè)計師,目前設(shè)計團隊正處于磨合期。
千代在國內(nèi)的多家門店也進行了優(yōu)化,對于效益不好的門店進行關(guān)停。
張合歡抵達的時候,楚七月還在會議室開會,楚七月的助理袁麗將他請到了貴賓休息室等候。
電視上正在播放著千代集團的春季服裝秀,這場秀還是駱清揚在世的時候舉辦的,行走在t臺的模特中,張合歡找到了喬勝男的身影。
袁麗給他倒了杯咖啡:"張先生,楚總交代了,會議可能要半個小時后才能結(jié)束,您先在這里休息一會兒。"
張合歡笑道:"你去忙吧,我有事再叫你。"
袁麗笑了笑,轉(zhuǎn)身離開。
張合歡看了一會兒電視,想起駱清揚剛剛被害的那段時間,安然近乎瀕臨絕境,幸虧七月出手幫忙。希望岳開山的設(shè)計能夠騙過安國權(quán),如果安國權(quán)知道安然是岳開山和駱清揚的女兒,肯定會展開瘋狂的報復(fù)。
張合歡閉上眼睛,從在首爾調(diào)查的情況來看,安國權(quán)應(yīng)該還活著,很可能以某個不為人知的合法身份就生活在國內(nèi),在暗中觀察著岳開山尋求報復(fù)的機會,只希望這場舊怨不要波及到安然才好。
耳邊傳來房門的響動,睜開雙目,看到楚七月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面前。
張合歡笑道:"我還以為你要半個小時后才能結(jié)束會議呢,怎么這么迫不及待想見我"
楚七月淡淡笑了笑,想去一旁坐,冷不防被張合歡抓住了手腕,一把拖入了懷里。
楚七月紅著俏臉啐道:"要死了你,這是公司。"
張合歡湊過去在她俏臉上親了一口才放開了她,楚七月整理了一下秀發(fā),瞪了他一眼:"討厭,信不信我讓保安把你趕出去"
張合歡點了點頭道:"信,不過你的保安估計打不過我。"
楚七月道:"那我就報警,我還不信治不了你。"她在張合歡旁邊坐下,剛剛坐下,助理袁麗又敲門進來,有幾份文件等著簽字。
楚七月把文件簽好了。
張合歡道:"工作這么忙"
"這邊的業(yè)務(wù)還沒有完全上軌道,設(shè)計團隊正處于磨合期,國內(nèi)的各大門店還在整合。"
兩人說著話,楚七月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楚七月有些不悅,不耐煩道:"剛才在會議上你也不說,好了,富鑫的事情我來辦,你別管了。"她掛上電話,看了張合歡一眼。
者無心聽者有意,張合歡道:"怎么了"
楚七月道:"千代入駐富鑫的事情,這么點小事他們都辦不好。"
張合歡道:"交給我吧,我跟他們目前有合作關(guān)系。"
楚七月道:"不止是合作關(guān)系吧"
張合歡點了點頭,不裝了,反正楚七月也知道他是富三代了。
楚七月道:"認識你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跟富鑫集團還有這層關(guān)系。"
張合歡道:"說來話長,我也沒想到會有這門親戚,不過我到現(xiàn)在也沒見過我爺爺,我爸屬于被拋棄的孩子,更不用說我這個孫子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