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道具是蛛絲馬跡卡,點開看了一下說明,可以在短時間內增強使用者的記憶,增強剖析問題的能力。張合歡頓時想到了安然,自從駱清揚死后,她備受打擊,精神上一直處于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警方幾次試圖跟她溝通,她都想不起什么,也許這東西對她有用,這卡也不貴,兩萬聲譽值輕松搞定。
第三件道具是加速卡,這次加速卡一次給了三張,也是兩萬聲譽值一張。
張合歡最想要的就是真話卡,現在如果真話卡在手就能讓岳開山將真相說出來,不過現在看來無望。
安然在楚七月的邀請下去了她的別墅暫住,張合歡的工作室已經恢復了正常運營,工作室最近的主要工作就是文詠詩的單曲《曖昧》,國粵語兩個版本都已經制作完成,下周就會正式推出,后續(xù)宣發(fā)推廣事宜主要是飛雪唱片負責。
因為張合歡被舉報,羅培紅也悄悄將股份退了出去,在她的運作下,將新星域工作室的法人變更為秦虹,張合歡也在表面上和公司劃清了界限,不過實控人仍然是他。
對張合歡而這段時間過得并不順心,如果說還有好事,那么任純的加入算是其中一件吧。
任純和公司簽約可謂是一波三折,她錯過了一首本可以大火的歌曲《不見不散》,因為這件事她對父親任當行很是埋怨。
任當行通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和調研,發(fā)現張合歡的音樂工作室的確沒什么太大的問題,而且這小子也的確很有能力,他私下里跟潘凱又交流了一下,潘凱雖然已經離開了南江音像出版社,可仍然還在南江廣電集團,他一直對張合歡的能力推崇備至,也聽說了新星域工作室和飛雪唱片進行深度合作的事情。
作為多年的老友,潘凱建議任當行不要對女兒的選擇做過多干涉,任當行深思熟慮之后決定放手。
張合歡提供給任純的合約有兩份,一份是七年合約,還有一份是十五年合約,也就是說如果任純選擇了十五年合約幾乎將她演藝生涯的黃金期全部和新星域進行了綁定。
兩份合約時間不同,以后給出的資源和推廣力度也不同。
將簽約權抓在自己手中的任純這次沒有任何的猶豫,她直接選擇了簽約十五年。
張合歡最近諸事繁忙,簽約的事情全都委托給了秦虹,任純簽約的時候看到張合歡都不在場,難免有些失望。
"張老師不來嗎"任純眨著一雙明澈的大眼睛道。
秦虹笑道:"他最近剛去省衛(wèi)視進修,工作非常繁忙,所以今天就不過來了,這兩份合同他都事先過目了,全權委托我來代理。"
任純點了點頭,兩份合同她都已經看過了,迅速在那份十五年的長約上簽了字,這就意味著從現在起她就是新星域工作室的簽約藝人了。
秦虹確認了一下合同簽署無誤,笑著將合同收起。
任純道:"虹姐,我想知道公司對我以后有什么安排"她接觸新星域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因為謹慎拖到現在簽約,眼前的秦虹,作為新星域最早簽約的歌手,雖然沒有大紅大紫,可已經推出了三首熱歌,后來加入的文詠詩聽說第一首單曲也已經制作完成。
任純很想在歌壇上有所建樹,她家境優(yōu)越,并不是為了要賺錢,主要是喜歡站在舞臺中心被萬眾矚目,聽到歌迷此起彼伏的歡呼聲,對她而那樣才意味著成就。
秦虹將一個信封遞給了她,任純打開信封,看到里面是一張中華好聲音的入圍直通卡,任純愣了一下:"這是什么"
"這是今年夏天即將舉辦得一個全球華語歌手選秀節(jié)目,由藍臺、有酷和我們工作室聯合制作,你這張直通卡意味著你不用參加好聲音的海選,直接入圍決賽階段的比賽,這是張總給你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福利,比賽采用錄播方式,衛(wèi)視上星直播,如果你能夠最終取得優(yōu)秀的名次,就會在華語歌壇一舉成名。"
任純聽到這里心中已經熱血澎湃了,這機會的確難得,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的演唱水平,她的唱功和技巧在同齡歌手中并不是特別突出,別的不說,就說同工作室那個神秘的韓寶兒,唱功要秒殺自己,她聽過韓寶兒和秦虹合唱的《說散就散》,雖然心中惋惜,可不得不承認韓寶兒比她的天賦強大太多,更適合演繹這首歌。
任純怯生生道:"我……我行嗎"
秦虹笑了起來:"怎么不行張總既然看好你就證明你的實力一定行,而且他的目的是保三爭一。"
在強手如林的華語歌壇殺入前三,甚至奪得總冠軍,任純想都沒有想過,她知道自己的音質甜美可人,但是唱功方面還是有不少短板的,比如高音,歌唱比賽通常拼得就是高音,誰的音高,音域更廣,誰在比賽中就更占據優(yōu)勢。
當然這種歌唱比賽還要看歌手的背景,任純想到了黑幕,這張直通卡就證明張合歡已經疏通了關系。
秦虹道:"距離正式比賽錄播還有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里,你會接受強化訓練,可能需要你和校方協(xié)調一下時間,我們公司和韓國jyp簽署了深度合作協(xié)議,張總的意思是,讓你抽出一個月的時間前往首爾,接受jyp方面的造型和舞蹈訓練,好聲音的舞臺絕不是單純的聲音賽場,而是對藝人能力的全方位展示。"
聽到這里,任純越發(fā)堅信自己選擇簽長約是正確的,jyp她非常清楚,擁有著強大的造星能力。
此時她的父親任當行打來了電話,詢問簽約的進展,雖然任當行說過尊重女兒的選擇,可終究還是不放心。
任當行聽說女兒選擇簽了十五年的長約,頓時就沉不住氣了,他有些懊悔對女兒放手,原本不是說好了七年,十五年長約,這等于將女兒最好的年華全都給搭進去了,任當行認為女兒涉世不深,在簽約的過程中,肯定受到了誘導和欺騙。
任當行沒有對女兒發(fā)作,滿腔憤怒地想打電話給張合歡,電話撥出之前還是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他認為還是應該先征求一下老友潘凱的意見。
潘凱聽說簽了十五年也頗為意外,聽任當行悔不當初的一通牢騷,他奉勸任當行冷靜一下,有個事實必須要讓他認清,正式合同已經簽了,現在想毀約,那就要承擔賠償損失。
任當行也不是不想女兒簽約,只是關于簽約年限的問題上是不是能改回七年,他認為潘凱身為張合歡同集團的領導應該有這個面子。
潘凱礙于情面不得不答應老友的這個要求,他聯系了一下張合歡,約定當晚一起喝點小酒,地點就定在天空之城酒吧。
秦虹一度有過轉讓酒吧的想法,可是她后來又覺得不知去向何方的傅浩一定在某個地方默默關注著這里,現在這座酒吧就算是聯系他們唯一的紐帶了。
秦虹雖然留下了酒吧,但是管理基本上都委托給了其他人,通常她都是在月底盤賬的時候過來。
張合歡也有一段時間沒有來過這里了,接到潘凱的邀請就猜到是為了任純的事情,張合歡讓潘凱叫上任純父女倆一起。
張合歡來到酒吧的時候,任純父女已經到了,潘凱還沒來,據說是開會耽擱了。
任當行現在已經冷靜了下來,此前也聽女兒解釋了一下簽約的過程,明白是女兒從兩份合約中選擇了十五年的長約,但是任當行仍然認為女兒不懂事,十五年的長約實在是太長了,她不明白真正的意義。
任當行叫了一瓶川崎,給女兒叫了一杯無酒精的莫吉托,張合歡笑道:"任總百忙之中組局,是不是對任純的合約不滿意"
任當行看了女兒一眼,嘆了口氣道:"張總,這是我們父女的問題,當初我們在家里說得好好的,讓她簽約七年,可她今天不知怎么就糊涂了,選擇簽了十五年,你看能不能重新變更一下簽約時間,當然,我會做出一些補償。"
張合歡微笑道:"任總,大家都是朋友,沒什么不能變更的,也不需要你補償,只是有件事我還是需要說明,我們公司根據藝人合約的級別給予不同力度的資源推廣,任純有沒有跟你說過中華好聲音的事情"
"什么好聲音"任當行詫異地望著女兒,父女兩人在這件事上意見不同,所以欠缺交流。
張合歡簡單解釋了一下,任當行這才明白了張合歡的意思,如果任純選擇七年合約,張合歡是不會把這個直通機會給任純的,在商商,人家不會白白給你資源。
潘凱晚了二十分鐘才到,原本以為雙方談得不會愉快,可抵達之后發(fā)現,任當行已經消了氣跟張合歡相談甚歡,問過才知道任當行已經打消了改動合同的念頭。
"你的意思是,這檔綜藝會大火"
張合歡道:"肯定大火啊,如果有酷和藍臺不看好,人家會集合這么強的制作班底,投入那么多來做這檔綜藝我們公司雖然小,可也是制作方之一,任先生應該明白這里面的游戲規(guī)則吧"
任當行又看了看女兒,總覺得當著她的面聊這些事情不好。
張合歡讓任純去點一首歌唱給他們聽,聽聽她最近的歌藝有無進步,其實真正的用意是將她支開。
任純離開之后,任當行就放開了許多,低聲道:"張總,你能保證任純可以進入前三名嗎"
張合歡微笑道:"不說十拿九穩(wěn),希望也大過五成,不過這事兒還得需要您的配合。"
任當行連連點頭道:"沒問題,出多少錢,您開個價。"
潘凱一旁坐著已經忍俊不禁,這個任當行總認為錢能解決一切,可在現實中,多得是有錢沒門路花。
張合歡道:"錢應該花不太多,你是任純的父親,你對她應該是了解的對不對"
任當行道:"那是當然,知女莫若父,我的女兒我當然了解。"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