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當(dāng)今的社會中中,誰又不是演員呢,面對讓你厭惡的上位者卻不得不忍氣吞聲笑臉相迎。明明心中難過卻要強(qiáng)顏歡笑。
每一個人都是演員,尤其是在感情世界中,很多事看破不說破。這首歌巧妙的地方在于每一句歌詞,都是一個場景,一份感悟。在這個眼淚越來越廉價,笑容越來越僵硬的假面社會,如果真得做不到真誠,那就請你演好你的套路,不要像一個沒天賦的演員,觀眾一眼就能看見。
文詠詩的內(nèi)心被深深刺痛了,她承認(rèn)張合歡的才華,可他什么意思為什么要將這首歌獻(xiàn)給自己是說自己是個沒有天賦的演員還是在影射自己的虛偽又或是兼而有之
她強(qiáng)忍著沒有發(fā)作,這并不是他們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旁邊還有吳大煒兄弟兩人。
張合歡等于公開諷刺自己,文詠詩不明白,我和你張合歡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
吳大煒緩緩鼓掌,目光中已經(jīng)掩飾不住對張合歡的欣賞:"太棒了!你發(fā)行這首歌的時候,我會安排公司的歌手回避。"這句話已經(jīng)是對張合歡最高的褒獎。
張合歡起身向吳大煒兄弟兩人告辭,文詠詩早就想走了,她感覺自己有生以來從未受過這樣的侮辱,先被吳大煒拒絕邀歌,然后張合歡又用一手諷刺意味十足的《演員》來挖苦她,她甚至產(chǎn)生了一種被張合歡當(dāng)眾扒光的錯覺,有才無德的混蛋!
文詠詩很少爆粗,但是她現(xiàn)在很想沖上去指著張合歡的鼻子痛罵一場。
難道她真得沒有唱歌的天賦難道她的演技在外人的眼中就這么拙劣
兩人進(jìn)入電梯,面對面站著,文詠詩戴著墨鏡,可張合歡仍然能夠清晰感受到她眼睛中的怒火。
張合歡道:"車在停車場等著。"
文詠詩道:"你沒有資格侮辱我。"她的聲音在微微顫抖著。
張合歡道:"文小姐想多了,其實我這首歌并不是寫給你的,只是故意說給他們聽。"
文詠詩怒道:"你以為我聽不出來你就是寫給我的,你怎么這么殘忍這么惡毒"
張合歡道:"文小姐是因為邀歌被拒絕而惱羞成怒遷怒于我嗎"
文詠詩指著張合歡的鼻子:"你是我見過最無恥的人!"
張合歡笑了起來,電梯門打開,他做了個先請的手勢,文詠詩憤怒地沖了出去,出去之后才意識到這是地下停車場,她為什么要跟他坐一輛車文詠詩轉(zhuǎn)身走入電梯。
張合歡道:"車已經(jīng)來了!"
文詠詩向張合歡狠狠豎起了中指,然后摁下電梯,她要從正門離開,遠(yuǎn)離這可惡的家伙。
文詠詩來到一樓走出大廈,心中被沮喪和懊惱包圍著,她從未經(jīng)歷過這樣的挫敗,感情一塌糊涂,事業(yè)陷入低谷,她一向自視甚高,也不是沒有機(jī)會,她夠努力了,花費了這么多的心思和代價,可是她仍然在娛樂圈內(nèi)沒有泛起太大的浪花,距離走紅越來越遠(yuǎn),在別人的眼中她只是一個花瓶。
公司對她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已經(jīng)表明,對她近乎放棄了,否則不會任由她來內(nèi)地接這部電視劇,記得剛剛加入公司的時候,公司給她的定位非常明確,專注影壇發(fā)展,還會力捧她進(jìn)入歌壇。以黎天王的影響力,她認(rèn)為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可僅僅在推出一支單曲之后,她的歌壇之路就止步不前。
想想這些年的歌壇成果,無非是拍了幾部mv,都是配合別人在表演,還當(dāng)過幾次演唱會的嘉賓,曾經(jīng)有幸受邀成為黎天王演唱會的嘉賓,也許那是她人生中最輝煌的時刻,然后呢……就沒有然后了。
影壇方面,片約倒是一直沒停,可她如同中了一個無法解脫的詛咒,無論主角還是配角,都無法走紅,入行十年,影壇唯一的一次獲獎經(jīng)歷竟然是典禮最佳衣著獎,這不是獎勵根本就是諷刺。
文詠詩抱著雙臂,茫然走在虎踞路上,感覺自己已經(jīng)徹底迷失了人生的方向。
一輛奔馳商務(wù)車從后面追上了她,張合歡的臉從后面的車窗露了出來:"上車!"
文詠詩憤怒地望著他。
張合歡道:"上車!"
文詠詩拐入前面的小巷,只想遠(yuǎn)離這個家伙。
張合歡無奈只能讓司機(jī)先走,跟著文詠詩進(jìn)入了小巷。
文詠詩走得很快,張合歡的聲音從后面?zhèn)鱽恚?今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文詠詩沒理會他。
張合歡道:"那首《傻女》我送給你了。"
文詠詩停下腳步,咬著嘴唇,摘下墨鏡,一雙美眸寒光凜凜,銳利如刀的兩道目光射向張合歡:"我是傻怎樣我演技拙劣沒天賦又怎么樣輪不到你來教訓(xùn)我!仆街了你!"
張合歡笑了起來。
文詠詩道:"我不想看到你,你再跟著我,我報警抓你!"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