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的狗鏈我一動就開始磨我的皮膚,溢出了絲絲血跡。
我擦拭著嘴角留下的污漬:“林萱她進公司的時候爸媽還沒有離世,她在公司賺了這么多錢連給自己爸媽拍個照片的錢都舍不得嗎?”
何渝明顯也想起來去年的時候,林萱爸媽還來公司看過她。
可今年年初小姑娘就魂不守舍地回來,說是自己爸媽因病去世了。
林萱的眼眶立馬紅了:“姐姐……你說得對。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當時把錢全部捐了出去就不可能連這點錢都沒有……”
“渝哥,你把姐姐放了吧……姐姐也只是想給自己過個生日,不知道那么貴的……”
何渝打斷她:“像她這種不知民間疾苦的大小姐,就該嘗嘗真正的苦頭?!?
我還沒反應過來,后背就遭到重重一擊。
何渝的皮鞋踹在我腰上,我直接往前倒了過去栽進污濁的水溝里。
冰冷的污水瞬間淹沒到胸口,腐爛的食物殘渣黏在臉上。
我本能地想站起來,卻被何渝按著肩膀壓回去。
肚子里的孩子顯然也感受到了此刻我的痛苦,正在抗議。
小腹的絞痛讓我連話都已經(jīng)說不出來,但周圍的閃光燈卻越來越響。
林萱舉起相機,快門聲在寂靜的巷子里格外刺耳。
污水灌進鼻腔,我劇烈咳嗽起來。
我忍著難受:“何渝,我還懷著孩子……你一定會得到報應的!我就算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何渝臉色一僵,看著我渾身上下被近乎泡發(fā)的軟肉想要上前撈我出來。
“渝哥,還是趕緊讓姐姐出來吧……姐姐家里那么厲害以后肯定會找我麻煩的,我還要賺錢給爸媽換好墓地呢。”
何渝氣急,直接把我的頭也摁進了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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