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沈逸也一直躲在暗處觀察伊登嗎他出現(xiàn)得這么及時。
可是,她又能為沈逸做點什么呢莫景瑤想了又想,然后往國王的寢宮邁開了步伐。
出了宮殿大廳,晴空萬里,風(fēng)兒徐徐。
綠草茵苗的坪里,伊登跟沈逸并肩而行,兩人皆放慢了腳步,不用交流也知道外甥只是想找他聊聊天。
伊登幾次轉(zhuǎn)眸觀察著他的神色,如此悲傷,觸動了伊登的內(nèi)心。
他輕嘆一口氣,伸手握了握外甥肩膀,我知道你心里很難過,但事已至此,我們應(yīng)該看淡生離死別,這樣活著的人才能不那么痛苦。
我很后悔沒有多陪伴他幾年。沈逸自責(zé)地說,一時間還是有點難以接受,看他今天這個樣子……估計時日不多了,我能做的就是安安靜靜地陪伴著他,寸步不離地陪著他,與時間賽跑,爭取一下。
伊登嘆息著,抬眸看了看天空,天空懸浮著幾朵白云,也仿佛是憂傷的形狀。
那就好好陪著吧。伊登對他說,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或是需要我處理的,你跟我說一聲。
舅舅,還有一件事情……沈逸欲又止,嘆了一口氣,我并不想當(dāng)國王。仿佛這才是今天談話的重點。
伊登停下腳步,認(rèn)真地轉(zhuǎn)眸,比較冷靜地看向他。
沈逸也停下了步伐,他對舅舅說,我從小不在王室生活,冠有王子的身份,卻只是一介平民,我沒有能力治理好一個國家。
他把自己完完全全否認(rèn)了,并表示出無欲無求的樣子。
伊登愣了足足五秒,才回神再次拍拍他肩膀,輕松的語氣里少了幾絲悲傷,這事好辦,倘若實在不想當(dāng),不當(dāng)便是了。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