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丁長生早就從肖寒那里把陳漢秋打聽了個干凈,但是此時卻裝作不知道的樣子,再配上很驚訝的表情,很到位。
哦,陳總是你的叔叔,這我倒是不知道,不過我和陳總見過幾面,陳總也是個性情中人,下次他要是來湖州時一定叫我。
他來湖州的時候倒是不多,不過老是去白山,那里有個他的水電站,而且最近還在搞一個什么挖礦機場,好像是在網(wǎng)絡(luò)上挖礦,挖什么比特幣,我對這些不太清楚,改天咱們一起聊聊,聽說丁部長對白山那邊很熟悉陳漢秋說道。
丁長生伸手握住了陳漢秋的手,說道:好說,我和白山的司董,林總都還可以,到時候我們叫上你叔叔,咱們一起去白山,這都是小事。
沒問題,多謝。陳漢秋說道。
完事,倆人有說有笑地回到了門口,看的門口那些人目瞪口呆,他們不知道這兩位都談了什么事,剛剛還是劍拔弩張,這會卻成了一團和氣,尤其是那個挨揍的副隊長,那是最憋屈的,還以為會有人為自己出頭呢,沒想到到了最后沒人記得自己了,這樣也好,他趁著這機會悄悄溜了,生怕丁長生看到他又說要查他,作為一個監(jiān)管所的副隊長,哪個沒有這種情況,這也是他們創(chuàng)收的一種手段。
陳漢秋的車隨即跟了過來,他沒說什么話,和丁長生握握手后上車走了,當著大家的面當然是不好說了,上車后就跟自己人打電話,內(nèi)容很簡單,配合監(jiān)察部的監(jiān)察監(jiān)督,不要違反規(guī)定審訊。
丁長生的能力讓監(jiān)察部的人目瞪口呆,他們以為丁長生這下闖了大禍了,可是沒想到最后是這么一個結(jié)果,尤其是殷靜,那是看到了事情的全部經(jīng)過的,所以,看丁長生的眼神都不對了。
丁長生自然是不會理會這些事情的,叫了監(jiān)管隊長,把秦元飛提出來,自己要看看秦元飛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
在審訊室等待的時候,監(jiān)管所隊長派一個女隊員端了茶來,還陪在門外等著,殷靜看了她一眼,就知道這個女隊員平時可能就干這一件事了,專門給領(lǐng)導(dǎo)端茶倒水的。
你可以走了,我們要談點事。殷靜對那女隊員說道。
好,有事叫我,我在大廳里等著,可以聽到的。女隊員非常乖巧地說道。
丁長生點了一支煙,剛剛抽了一口,旁邊的殷靜捂著鼻子咳嗽了一聲,丁長生看看她,伸手把煙掐死在了前面的桌子上。
沒事,你抽就行。殷靜說道。
丁長生問道:家里最近怎么樣,還好吧
家里,還那樣啊,沒什么變化。
聽說你們兩口子兩地分居,回去寫一份報告,我看看能不能幫你想想辦法。丁長生說道。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