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巧書被林策的反應(yīng)嚇了一跳。
"這,這很嚴(yán)重嗎"
林策沉聲說道:
"三興是國際巨擘,作為外企不作為,將國人當(dāng)韭菜一樣收割,我謀劃很久,才將三興打壓下去。"
"現(xiàn)在三興要舉辦慈善晚會,還要高價簽約代人,他們分明是想卷土重來。"
王巧書唯唯諾諾的,忍了忍,還是不由得眼眶一濕,眼淚疙瘩掉落了下來。
林策見狀,也很無語。
"是我的語氣太重了,不要誤會,我沒有針對誰的意思。"
王巧書委屈的說道:
"不是的,林先生,現(xiàn)在葉總受傷,無法管理公司的業(yè)務(wù)。"
"我和幾個高層商量,公司有什么事,全都來找你,可是婉兒說你也受傷了,最好不要打攪你,有什么事她可以做主。"
"我不是要打小報告,可是這件事,婉兒說要答應(yīng)的,而且明天就要簽約了,我怕有什么意外,這才跟您說的。"
林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自己錯怪王巧書了。
"抱歉,這樣吧,明天我會過去一趟的,以后所有關(guān)于三興的事,都要跟我匯報。"
"我知道了,林先生。"
王巧書離開后,林策叫來了七里。
"七里,你馬上去查一下,三興到底又在搞什么鬼"
"是。"
林策就知道,三興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華夏這么一大塊蛋糕,三興不想爭,那才是見了鬼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三興的動作會這么快。
哪怕有他的警告,也是這么的肆無忌憚。
片刻后,七里就回來了。
依靠強大的情報系統(tǒng),已經(jīng)基本查清楚了三興此番的來意。
"尊上,這一次三興派遣過來的是三興小太子,名為李泰熙。"
"而且,此人是和商君臨前后腳一起回到華夏的。"
林策微微蹙眉,"商君臨"
"不錯,商君臨就是商家天驕,葉相思的未婚夫。"七里說道。
林策微微點頭,怪不得有點耳熟呢。
"而且我們調(diào)查兩人背景,得知商君臨和李泰熙都是哈佛的校友,要說兩人不認(rèn)識,應(yīng)該也不太現(xiàn)實。"七里繼續(xù)說道。
林策緩緩?fù)鲁鲆豢跐釟?說道:
"不管他們是不是認(rèn)識,他們是否勾結(jié),我都不允許三興涉足造夢工場。"
三興若是改頭換面,誠心誠意的來到華夏做生意,他林策自然不會阻止。
這些外企遵守華夏的規(guī)矩,林策歡迎備至。
可是三興卷土重來,首先就找造夢工場代,而且娛樂圈可是商家的天下。
即便要代,找商家豈不是十全十美,為什么要舍近求遠(yuǎn)呢
李泰熙是出了名的惡少,林策可不會好心的以為他是想當(dāng)自己的舔狗。
七里接著說道:
"尊上,我們還調(diào)查出來,三興所有罰款的工廠,三興都已經(jīng)撤資,將工廠變成了空殼子。"
"而且還將廠房低價賣給了國內(nèi)不明真相的人,得到的資金用來舉辦這場慈善晚會,保守估計,這一次三興玩的金蟬脫殼,起碼逃了五十個億的罰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