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凡背后的那些人差不多時間都跪了下來,站在最前方的人回頭瞄了一眼,也跟著跪了下來。
周凡察覺到之后,他想轉(zhuǎn)頭看去,卻是被桂鳳扯了一下他的手。
"快跪下。"桂鳳低聲道。
周凡連忙好像周一木夫婦那樣跟著跪了下來。
不過即使跪了下來,周凡還是視線微抬,向著側(cè)面看去。
他很快看到了有三個人向著圓壇這邊走來。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中年男子留著黑色的長胡子,身材矮胖,他一臉諂笑正在替后面的兩人引路。
而后面的則是兩個須發(fā)皆白的老人,這兩老人一個矮一些一個高一些,相貌平平無奇。
三人很快沿著石階走上了圓壇,看著下方跪倒的人群。
兩個老人中的一個緩緩道:"讓他們都起來吧,儀式馬上開始,別耽擱時間。"
中年男子輕輕點頭,他扯開嗓子喊道:"都起來吧,束發(fā)儀式現(xiàn)在開始。"
中年男子的聲音當(dāng)然無法讓所有人聽到,但是前面的人聽到站了起來,后方聽不到的人自然會跟著站起來。
即使都站了起來,也沒有人敢大聲說話,而是耐心等著。
周凡的位置比較靠前,他見到中年男子朝兩位老人彎腰道:"兩位老大人,此次儀式拜托你們了。"
兩位老人臉色木然點點頭,沒有說話。
中年男子笑了笑,就順著石階從圓形祭壇走了下去。
周凡看到這里,他向身邊的桂鳳輕聲問道:"娘,臺上的三人是什么人"
桂鳳瞄了一眼四周,低聲細(xì)語回答:"凡兒,那個正走下去的是我們村的村正羅裂田,那兩個老大人是村里的符師大人。"
周凡聽了眨眨眼,村正他有些明白,類似現(xiàn)代社會農(nóng)村的村長,但符師大人是什么
周凡剛想問得詳細(xì)一些,周一木回頭看了一眼周凡,沉聲道:"別說話,好好看著。"
周凡不敢再問,抬頭看去。
這時圓壇上的那兩個老人已經(jīng)分開,一人站在圓壇的最東邊,一人站在圓壇的最西邊。
老人看向下方的村正羅裂田道:"讓人把東西扛上來。"
羅裂田連忙點頭,他朝著后面揮手大喊:"把東西扛上去。"
羅裂田身后的人群讓開一條大道,四個高大漢子用兩條扁擔(dān)交叉挑著一口大缸向著圓壇走去。
由捆著黑灰大缸的粗繩網(wǎng)系在扁擔(dān)交叉處,兩根扁擔(dān)發(fā)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就像要被壓斷了一樣。
四個漢子身上肌肉虬結(jié),黃銅般的皮膚全是汗水,他們一邊前進(jìn)一邊在喘氣,顯然東西很重,否則就不用四個人一起扛著了。
黑色大瓦缸半人高,缸口處用獸皮密封著。
周凡還注意到瓦缸的缸面上貼著一張黃符,至于另一面是否貼著黃符,由于視角原因,周凡就無法看到了。
要是沒有昨晚的事情,周凡肯定會對黃符不以為意,但昨晚見識過有些奇異的小燈符之后,他對這黃紙符的態(tài)度就很為謹(jǐn)慎了。
周凡不敢死盯著缸面的那張黃符紙,畢竟他不知道會不會有什么怪異的事情發(fā)生。
鐺的一落地聲,大瓦缸被放在了圓壇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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